第二十七章 李定国迎永历帝入云南和孙可望的降清(2)(第3页)
[42]屈大均《安龙逸史》卷下;罗谦《残明纪事》。
[43]钱秉镫《藏山阁集》卷十五,《文存》卷三,《汪辰初集序》。
[44]屈大均《安龙逸史》卷下。按,沈佳《存信编》卷五所记日期不同;二月十九日定国至安龙,二十日“驾发安隆”,二十二日至普安,三月初一日至曲靖。
[45]金钟《皇明末造录》卷上记:“时守滇者乃刘文秀,其都督王尚礼、王自奇、贺九仪等各兵万人,皆文秀所辖。文秀亦意在保卫宫驾,阳与三人密议城守,而自以数骑往会定国,曰:‘我辈为贪官污吏所逼,因而造反,将朝廷社稷倾覆,实我等有负于国家,国家无负于我等。即今上是烈皇帝嫡派之弟,不若同心共保,倘得借滇黔以恢复中原,那时封妻荫子,荣归故里,也得个青史留芳。如只跟秦王胡乱作为,虽称王称公,到底不得归正。但我辈今日以秦王为董卓,恐董卓之后又换一个曹操。’定国指天自誓,文秀于是迎驾入云南府,时永历十年夏四月也。”按,李定国和白文选决策护帝入滇,必然考虑到在昆明的刘文秀将给予支持。刘文秀的态度对留守云南的将领有重大影响,但说王尚礼、王自奇、贺九义都是他的部将,似欠妥。
[46]康熙二十六年《武定府志》卷一《沿革》记:“丙申(顺治十三年)三月二十六日,李定国迎永□(历)至滇,驻武定,民挽运乌撒,民苦之。”计六奇《明季南略》卷十六《孙可望犯阙败逃本末》记:“定国遂护驾径至云南,以可望所造宫殿请上居之,时丙申三月也。”系时相同,但说朱由榔到达昆明后立即住进孙可望宫殿,稍误。
[47]康熙三十五年《云南府志》卷五《沿革》。
[48]《明末滇南纪略》卷四《迎帝入滇》。
[49]《明清史料》丙编,第十本,第九一二页。
[50]顺治十五年五月两广总督王国光揭帖,见《明清史料》丙编,第十本,第九五五页。
[51]胡钦华《天南纪事·永历帝播迁本末之下》。清方在顺治十三年六月间得到土司报告:“李定国差伪总兵吴之凤斋伪敕、伪令旨到镇安,称伪永历已移驻云南省,李定国赐封伪晋王。”见《明清史料》丙编,第二本,第一六一页,顺治十三年八月初十日经略洪承畴揭帖。各书记永历帝封李定国为晋王事在时间上差异颇大,郭影秋《李定国纪年》第一四六页指出“晋王之封,当在(永历十年)三、四月间”,较为准确。
[52]《明末滇南纪略》卷四《迎帝入滇》。
[53]程瀚《孙可望犯阙败逃本末》,见中华书局版《明季南略》卷十四。《明末滇南纪略》卷四《迎帝入滇》篇所记官爵任用稍有不同。
[54]胡钦华《天南纪事》。
[55]屈大均《安龙逸史》卷下。
[56]程瀚《孙可望犯阙败逃本末》,见《明季南略》商务印书馆排印本卷十六,第三七二页。中华书局排印本在卷十四,第四五八页,“定国所信文则中书金维新、龚铭”漏“文”字。
[57]屈大均《安龙逸史》卷下。
[58]《天南纪事》。
[59]《安龙逸史》卷下。
[60]《安龙逸史》卷下。
[61]《滇缅录》,见《长恩阁丛书》。
[62]李蕃《雅安追记》。
[63]永历十年丙申孟夏(四月)《重修凌云寺记》,凌云寺在四川乐山,碑记后列衔首为“□(蜀)王驾前亲军卫指挥□(同)知陈起龙序”,下即祁三升、狄三品诸将,请参阅郑天挺《探微集》第四五九至四六○页。
[64]光绪十年《洪雅县续志》卷十《艺文补遗·蜀王睿制天生城碑记》。嘉庆五年《清溪县志》卷一《建置志》载,顺治十三年“九月,刘文秀复至蜀”。按,清溪县为明代大渡河所、黎州所合并而成,今废。
[65]刘献庭《广阳杂记》卷一载,祁三升为延绥人,后降清任吴三桂后营总兵,“其兵为滇南诸营最”,连康熙帝也“颇闻三升勇”,让册封使者同他会见,以便回京讲叙其人。杨武后来统兵在湖南西部同清朝经略洪承畴部对峙,孙可望叛投清方时几乎被他所擒。
[66]按,刘文秀之帅府地,李蕃写作“鱼丘坪”,乾隆四年《雅州府志》卷十《勘乱》记:顺治十三年“九月,刘文秀复经蜀出雅州,至洪雅县千邱坪驻札数月,俄勒兵而返。”嘉庆十八年《洪雅县志》卷二十三《艺文·国朝》收侯之鼎《时变纪略》载:“壬辰(顺治九年),又为文秀窃据,僭王号,都马项岩,名曰天生城。丙申(顺治十三年),我师廓清蜀土,文秀败走还滇,步将高承恩逗留雅州,窃据巢穴,改名靖远,割洪雅而辖之。”侯文误将刘文秀两次入川混为一谈,刘文秀还滇,也不是为清兵所败。
[67]沈荀蔚《蜀难纪略》。费密《荒书》所记大致相同,唯云文秀驻兵夹江县之地名为“南安坝”。郭影秋先生《李定国纪年》第一四三页记1656年“十二月,定国遣蜀王文秀略川南”,即引《蜀难纪略》为据,其实沈氏原文明言刘文秀入川在是年秋,十二月十五日为至洪雅县乾坝阳之时日。定国“遣”文秀语亦不妥。
[68]欧阳直《欧阳氏遗书·自记·蜀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