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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史(全二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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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北方各省的反清运动(2)(第3页)

[44]康熙三十九年《重修静乐县志》卷十《杂纪志》。

[45]乾隆六年《沁州志》卷九《灾异》。

[46]康熙四十五年《泽州志》卷二十八《祥异》附兵燹。

[47]康熙三十二年《平顺县志》卷八《祥灾志·兵燹》。

[48]顺治十三年湖广总督祖泽远“为飞报密擒渠逆叛党”等事题本残件,藏第一档案馆。

[49]孟乔芳《孟忠毅公奏议》卷上,顺治五年八月初六日题本。

[50]参见顺治六年四月山西巡按蔡应桂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册,a10—71号;同月山西巡抚祝世昌揭帖,上书a10—74号。

[51]傅山《霜红龛集》卷十五《汾二子传》记:“己丑(顺治六年)四月,大同兵以明旗号从西州入汾,薛(宗周)以策干帅江某,劝急捣太原虚,江不能用。”有人劝薛宗周不要参加复明义举,“薛厉声言:极知事不无利钝,但见我明旗号尚观望,非夫也”。按,“江某”即义军山西巡抚姜建勋,见康熙三十九年《重修静乐县志》卷十《己丑纪变》。

[52]顺治六年八月陕西总督孟乔芳疏报:“山西逆寇虞允等称伪永历年号,陷蒲州及临晋、河津等县。”见《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二。

[53]屈大均《安龙逸史》卷上。

[54]见《明清档案》第十七册,a17—164号,河道巡抚吴景道题本。

[55]《清史稿》卷四百八十七《忠义一》,中华书局排印本,第四十四册,第一三四七一页。

[56]《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一。

[57]《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三。

[58]《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三。

[59]早在顺治三年(1646)二月间,多尔衮召集大臣时就曾说自己“代上摄政,唯恐事多阙误,生民失所,念民为邦本,日夜焦思。又素婴风疾,劳瘁弗胜”。见《清世祖实录》卷二十四。

[60]顺治六年八月礼科右给事中姚文然奏:“北直接壤山东、河北一带,盗贼日炽,商贾不前,耕桑失时”。见《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五。

[61]乾隆二年《翼城县志》卷二十六《祥异》附兵燹记:“顺治六年大同总兵姜瓖叛,分遣贼首攻平阳,不克。其时州县或逃或降,固守者郡城及翼城而已。”按,明代至清初平阳府属三十五州县,1649年清军所能固守者不过两座城池。据同书记载,翼城县外有陕西王永强所遣部将围攻,境内有“哈哈教余孽安定国、混天猴等揭竿而起”,城守岌岌可危,直到1654年(顺治十一年)安定国被诱杀,才“四境帖然”。

[62]《明清档案》第十册,a10—71号。

[63]顺治六年四月山西巡抚祝世昌“为道、将率官逃归,恭报上闻,仰祈圣裁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册,a10—74号。康熙三十五年《介休县志》卷一《灾异·兵劫附》记:“顺治六年,流贼自河曲来,陷据府城(指汾州府),县官逃去。城内士民严守,抢掠乡村,掳杀子女。”按,据康熙三十九年《静乐县志》卷十《己丑纪变》,姜建勋由原平南下占领忻州、定襄,与满兵战于牧马河上,败绩。三月间,建勋部向西取静乐后,南下攻占汾州。

[64]康熙二十六年《五台县志》卷八《祥异志·兵革》。

[65]顺治八年十月十二日山西巡抚刘弘遇题本,见《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一册上,第一五八页。

[66]顺治六年四月山西巡抚祝世昌“为省会危亡至急,贼氛聚结至众,再恳急发大兵救援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册,a10—73号。

[67]顺治十六年《绛县志》卷上《祥异》记:“顺治六年五月府属大乱,贼入县城,知县逃去。”按,明代至清初绛县属平阳府。

[68]山西巡按御史蔡应桂“为塘报紧急贼情事”揭帖,见《明清档案》第十一册,a11—3号。

[69]康熙三十九年《重修静乐县志》卷十,杂纪志《己丑纪变》。

[70]顺治九年四月初三日刑部尚书蓝拜等“为缉获在逃叛党请旨正法事”题本,见《清代农民战争史资料选编》第一册下,第一五九至一六〇页。

[71]《清史列传》卷二《博洛传》。

[72]《清世祖实录》卷四十五记:顺治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清廷即命济尔哈朗班师回京,当时大同仍在固守之中。这年清辰常总兵徐勇题本中说:“前幸仰赖亲王大兵奋扬神武,何腾蛟首先被缚,虽伐谋之元凶已剪,而王、马、只虎等逆尚漏天诛。臣私冀圣明庙算无遗,必余氛不除不止。夫何全捷未奏,而大凯倏班。然犹望固山图赖之兵足资弹压,以作缓急互应之需。讵图赖又复北调矣。”见《明清史料》丙编,第八本,第七六八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