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8页）

她走到我面前，分开双腿。

张嘴。

我张开嘴。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射进我嘴里。

尿的味道——腥、咸、苦，还有一股浓烈的骚味。我努力吞咽，但尿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出。

喝干净。丽娟命令道，一滴不许剩。

我拼命吞咽，喝下她的尿。

尿完后，丽娟又走到净儿面前。

你也是，张嘴。

净儿张开嘴，丽娟把剩余的尿尿进她嘴里。

净儿咳嗽着，但还是努力喝下。

很好。丽娟擦了擦下面，现在，我要给你们一个特别的礼物。

她拿起那个黑色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叠钞票。

我要出去一趟，她看着我们，你们跪在这里，不许动。我回来，有惊喜给你们。

说完，她穿上鞋子，拿起钱包，走出门去。

我和净儿跪在客厅，一动不敢动。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丽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老男人。

那男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衣服破旧，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汗水、污垢、还有某种更糟糕的味道。

这是老张，丽娟介绍道，一个乞丐。我刚才在公园找到的。

老张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我给了他五百块，丽娟走到老张面前，把手伸进他的裤裆，让他来陪我们玩玩。

她摸着老张的裤裆，我能看到那里鼓起一团。

老张，丽娟笑着对他说，你看，这里有个漂亮女人，想不想操她？

老张的眼睛亮了：想……想……

那你就操她。丽娟指向净儿，就在这里，当着她老公的面。

我看着净儿，她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老张，丽娟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得让我先……她蹲下，把手伸进老张的裤子里，摸摸你的鸡巴。

她掏出了老张的阴茎——又黑又粗，包皮很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污垢积在龟头周围，整个阴茎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好臭啊……丽娟故意说，老张，你多久没洗澡了？

半……半年了……老张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