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动迎合的淫荡雌兽(第6页)
口枷上全是她的口水,脸上一塌糊涂地糊满了泪。她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有天花板上的灯在视野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
她感到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
入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空洞地、余悸未消地一张一合。
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黏在了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然而,还有十多人排队等着……
每次,她只能同时满足两人……
当前面那人顶着她的喉咙,享受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时,双手也没闲着,肆意揉搓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像在捏两团尚未发酵透彻的面。
后面那人,一边在后穴里进出,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颗昂首的嫩核,还时不时会调整她阴道中那枚气球的位置来给自己的阳具做个按摩。
顾城起初只是旁观,随后,他也加入了队伍。
通常来说,顾城很少亲自下场参与这样的凌辱。
他更享受捕猎过程,而非猎物本身。
他更在意心理调教,而非肉体占有。
他每次在场无非是监督众人不要坏了规矩。
但林心怡对他来说似乎是个例外。
她的美貌、气质、清纯,以及她被玷污时的羞涩、绝望,她抗衡自身欲望时的狼狈,每一样都激发着他原始的兽欲。
杯盏碰撞声从清脆渐渐变得含混,酒瓶一只只变空,歪倒了一桌,烟蒂在缸里堆成了一座灰白的小山,长桌两边的人不停地轮换。
数个小时内,每个人都释放了至少两次。
林心怡木然地仰在那里,身体还不合时宜地在一次次高潮中痉挛,每一次都像在替她回答什么。
可她的眼神已经空了,像一扇被卸掉了门轴的窗,任凭风吹雨打,再也合不上,也再也关不住什么。
期间发生的事,她脑中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没有颜色的残片,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终于,像潮水退去一样,满室的粗喘和撞击声渐渐稀了。
男人们一个个从她身上撤下来,回到酒桌边坐下,各自斟酒夹菜,低声闲聊。
他们,也觉得累了。
“简直是极致的享受。”最后一个回到桌边的人仰头灌了一口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顾总,下一场,我先预约了。”
顾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桌沿。
那张长桌上只剩她一个人了。乳头上的细毛刷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阴户上露出体外的那根金属棒却已不再跳动——它已经没电了。
林心怡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被刚刚拆卸完的、不再通电的器具,四肢瘫软,呼吸微薄。
没有人再碰她,没有人再动她。
她终于可以闭上眼睛,让身体松一松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心怡的意识是被一阵强烈刺痛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