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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佛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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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给我强迫(第2页)

佛泽盯着那枚苹果,沉默了许久。他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冰得刺骨。

“苏晚,”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如果你当初没有抛弃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泪如雨下,又要往下跪:“妈妈错了……让妈妈照顾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干……原谅妈妈吧……”

佛泽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和手,看着她眼底那一点近乎卑微的期待。

他叹了口气。

那天之后,苏晚留了下来。

佛泽让人给她准备了热水和干净衣服。换上昂贵绸裙的苏晚,像是换了一个人——旗袍换成了更衬她的月白长衫,腰身掐得极细,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始终笼着一层散不去的忧愁。

她不肯闲着。从住下的第二天起,她便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衣、熨烫、做饭、打扫。佛泽起初皱着眉看她忙前忙后,后来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每次回家闻到饭菜香时,脚步会不自觉地放轻。

苏晚把他当成小孩来照顾。每天早上,她捧着熨好的衬衫,踮着脚给他套上袖子,一边轻声呢喃:“小泽……长得真高了。”佛泽嘴上嫌她啰嗦,却从不躲开。

那天是他生日。佛泽自己都忘了。

苏晚穿着大红旗袍端出一碗长寿面时,佛泽愣了一下。她坐在他对面,腰肢纤细,肌肤被红色衬得雪白,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小泽……生日快乐。”

佛泽低头吃面。热气扑在脸上,烫得眼眶有些发酸。

“苏晚,”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碗沿后面,“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苏晚垂下眼帘:“妈妈后悔了……觉得对不起你。小泽只要能让妈妈留下赎罪就好了。”

“你觉得我会信?”

苏晚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不管小泽信不信,妈妈都是真心想弥补你的。”

佛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头把面吃完了。

那天晚上,苏晚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儿童故事书。“这是小泽小时候一直想要的……妈妈给你买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像以前一样,把头靠在妈妈腿上吧。”

佛泽别别扭扭地靠过去。苏晚低头轻抚他的发丝,翻开书页,声音轻柔地念起来:“从前有一个小王子……他的国家有很多只小精灵……”

那个晚上,佛泽睡着了。他靠在苏晚腿上,像个真正的孩子。苏晚垂眸看着他的睡脸,手指停在他的发间,许久没有动。她的眼神复杂,像藏着什么很深的东西,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头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醒来,佛泽发现自己还枕在她腿上。她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红唇微张。他看了她几秒,移开视线,起身下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苏晚依旧每天做饭、熨衣、讲故事。佛泽嘴上冷淡,却不再抗拒。他甚至开始习惯每天回家时那盏亮着的灯,和桌上温热的饭菜。

他回来的时候,整座公馆都浸在酒气里。

佛泽是被两个手下搀进门的,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条狰狞旧疤。他挥手把人都赶走,自己扶着墙往客厅深处走,脚步却越来越沉,最后整个人跌进沙发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

苏晚从厨房探出身来。她刚把最后一道汤盛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旗袍外罩着一层素色棉布,衬得她腰身更细。看到佛泽这副样子,她眉心轻轻一蹙,放下汤碗便走过来。

“怎么喝这么多……”她低声说着,弯下腰去扶他的胳膊。

佛泽半阖着眼,任由她把自己架起来。苏晚身量纤细,支撑他半个男人的体重十分吃力,步子细碎地往卧室挪。她的旗袍下摆蹭着他的裤腿,每一次迈步都带起一小片布料摩挲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