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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佛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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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上就生下来(第2页)

苏晚的眼泪涌出来。她抬起头,红着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破碎:"你喝醉的时候……妈妈也想过逃走……可是……妈妈不敢……"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为什么?"

"因为你变成这样……都是妈妈的错……"苏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几乎说不下去,"妈妈不能……也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我们不应该这样……"

佛泽没有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复杂而危险的情绪。然后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苏晚苍白着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蚋:"小泽……"

佛泽低头吻住她,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别说话。"他在她唇间哑声道。

苏晚流着泪,承受着他的吻。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吮吸、掠夺,带着清晨特有的侵略性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吻得越来越深,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腰侧。

他开始动作了。一下,又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而疯狂——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身体里。

苏晚的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起伏着。她的腰肢纤细,被他握在掌心里,舒服得让人不愿松手;她胸前那两团软肉被他的胸膛压扁,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她那张优雅妩媚的小脸上染上潮红,嘴唇微张着呼出滚烫的热气,可她的眼睛却痛苦地闭着,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不愿去看眼前这一幕。

佛泽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缓缓律动着,一边低声开口:

"妈妈……"

苏晚浑身一颤。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在他的动作中哽咽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进他的发间,像安抚孩子一样轻抚着他的头。

"小泽……呜呜……"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佛泽似乎很喜欢这样。他抱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耳边低唤:"妈妈……妈妈……"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沙哑、更缠绵,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来所有缺失的、扭曲的、无法诉说的东西,全部塞进这两个字里。

苏晚痛苦极了。她的指甲陷进他背脊的皮肉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叫妈妈……小泽……求你了……"

佛泽像是没有听到。他只是不停地叫着,一声接一声,像着了魔。

苏晚绝望地流下眼泪,最终放弃了挣扎。她搂紧他,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艘被风暴掀翻的小船,再也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佛泽才终于松开她。

苏晚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她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失神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佛泽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妈妈……"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眷恋,"我爱你。"

苏晚闻言,绝望地闭上了眼。她在他怀里疲惫地沉沉睡去,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佛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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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她坐起身,身上的痕迹在日光下无所遁形——锁骨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全都赤裸裸地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破了皮,白皙的颈侧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