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就生下来（第3页）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洗手台上。

那天下午，苏晚去了药店。

她把那盒小小的药片藏进房间抽屉的最深处，用一件叠好的毛衣盖住。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佛泽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灶台前忙碌。白色的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子，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透出腿侧那些暧昧的青紫痕迹。

听到门响的声音，苏晚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呼吸，头也不回地柔声道："小泽，在餐桌前等一会儿，妈妈很快就做完饭了……"

佛泽没有去餐桌。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攥紧了手中的锅铲，不敢回头，声音轻轻发颤："小泽……饭快做好了……"

佛泽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厨房的烟火味，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耳侧，嘴唇贴着她颈后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吻。

苏晚浑身颤抖，眼眶又开始发热。她强忍着，声音带着哭腔："小泽……先吃完饭……"

佛泽没有停。他抱着她，不停地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手掌在她腰间来回摩挲。

"妈妈……"他哑声唤她。

苏晚听着这两个字，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她知道他又忍不住了——他根本不需要喝酒，只要情绪到了，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兽，怎么都拉不回来。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吃完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佛泽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她。

苏晚将饭菜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佛泽拿起筷子开始吃，苏晚却只是垂着眼坐在对面，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却没有真的吃下去。

佛泽忽然放下筷子："妈妈，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小泽，我是你的妈妈……我能去哪里？"

佛泽的眼神晦暗不明："你可以离开我。"

苏晚摇了摇头，笑得疲惫而无奈："小泽，我走了，你怎么办？"

佛泽沉默了片刻："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苏晚抬眼看着他，眼眶微红："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了。"

佛泽的眼神骤然冷下来："不许说这种话。"

苏晚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佛泽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苏晚也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碗筷。她刚端起盘子，腰就被从后面抱住了——佛泽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苏晚轻轻一颤，盘子差点脱手。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佛泽坐下来，然后把她面对面地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苏晚整个人紧张得小脸惨白。她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摆，指节泛白，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他某个部位正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滚烫而清晰。

"小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