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妹花的集体侍奉(第3页)
父母临终的遗言,弟弟的颓废,妹妹的逃避,都像是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地锁在这栋一家人居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里。
……
后来过了很久,有些蓬头垢面的弟弟终于走出了房间,还邀请我看电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心里暗暗欢喜,我没有在意下身的酸痛,高兴地在浴室里哼起了歌,对于弟弟递过来的眼罩也没有任何怀疑,不过那段时间睡得好沉,总是要麻烦弟弟早上把自己叫醒。
床单怎么老是湿的啊,不过弟弟应该没有发现,李诗雨啊李诗雨,看见身边的同事幸福美满你就开始想男人了吗?
嗯,至少等到弟弟振作起来再考虑这种事情吧。
再后来啊,弟弟提出他压力大需要帮忙疏导,可以,只要你好起来,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包容你,包括撕坏所有的睡衣和无套内射只能裸睡的姐姐。
一夜又一夜的疏导,我认真学习着弟弟提供视频里的女主角动作,势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弟弟理想中的疏导对象。
进步很明显,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续的默契,我们的肉体仿佛是天作之合,不对,这只是疏导,我干嘛要害羞?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都亲密了很多,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玩耍,现在光着屁股一起睡觉,小明现在晚上都信任地让我用肉穴保管他的肉棒,而且不抓着姐姐的乳房都睡不着,这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
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天晚上,睡梦中的他还说要和姐姐做爱。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亲姐弟!
我把他摇醒,看着他茫然的眼睛,心里停下了质问的冲动,他以为是自己被嫌弃,想要起身回房间。
我哪能让一切前功尽弃,学着影片里的女主角将他压在身下,感受到在小穴里休息的肉棒开始膨胀,我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弟弟想要说话的嘴,安抚着他的情绪,那天晚上的疏导一直到了天明,弟弟在体内连续射了六七发,以至于他困得含着我的乳头睡着了,肉棒还插在我的阴道里,顶着子宫口。
不过还是要注意和弟弟保持距离,包括不能穿着不得体的睡衣,平时在家光着身子就好了,也方便疏导过程中弟弟的插入和乳房按摩。
后来,弟弟给我买了新的睡衣,款式好看,也很方便疏导,我在家基本就只穿着这种被叫做“情趣睡衣”的款式。
可惜,一个月的疏导,大腿根上的“正”字都要写满了,弟弟还是没有振作起来。
不过还是有意外之喜的,我本来以为是怀孕,结果是和弟弟疏导的结晶,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藏在衣服里的“妊娠中”,“亲生弟弟的种”之类的字迹也微微变形,家里终于要增添一名新成员了,不知道这能否进一步修复家里的关系。
……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小时候,还挤在老家那间破旧的小屋里,听着父母说话的声音,抱着我的弟弟和妹妹进入梦乡。
……
我叫李诗雪,今年十七岁,这是我在最后一节课上的第三次走神,老师们都了解我家里的情况,并没有批评我,但是这种怜悯式的忽略依旧让我的自尊心隐隐作痛。
陪着哥哥姐姐处理完父母的后事,我选择了寄宿,不是因为赌气,只是不太敢再待在没有了生气的家里。
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孩,哭泣是我享有的特权,我不需要像哥哥姐姐一样压抑自己的情绪,维持坚强的表象。
“没事,哭吧,姐姐(哥哥)在这里。”
他们是这么说的。
我看着姐姐和老家的亲戚争吵,只为以女儿的身份为父母抬轿;我看见哥哥几天没有合眼,在堂前整宿地跪着守夜。
“没事,你去睡吧。”
他们是这么说的。
是啊,我是小孩子,是学生,是一个什么都不用承担的妹妹,反正在他们眼里,我能够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