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6页)
刘芳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你看这包皮里面,藏了多少年的尿垢和包皮垢,又黄又臭,跟发酵了几十年的臭豆腐似的。真恶心。”
王倩故意凑近闻了一下,然后夸张地发出一声干呕,仿佛真的要吐出来:“呕……真的!隔着口罩都闻得到那股骚臭味!他妈平时肯定也不给他洗干净,说不定还好这一口呢!就喜欢闻自己儿子鸡巴上那股童子尿的骚味儿,闻着闻着就发情了自己抠b抠到流水。”
刘芳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想象力:“可不是嘛。这种成天把那对大奶子挂在外面晃荡的女人,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心理不变态才怪呢!说不定她现在就在手术室外面闻着空气里飘出去的,她儿子包皮垢烧焦后的味道,偷偷地夹紧大腿下面都已经湿得能养鱼了。”
手术接近尾声,陈教授开始进行最后的缝合。王倩看着那细密的针脚,又萌生出了更加阴暗的念头。
她一边递上缝合线一边用气声说:“刘姐,你说这针缝得怎么样?像不像在给他这根小香肠‘绣花’?”
刘芳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和更深层次的恶意:“还行吧,手脚麻利点。别真当成绣花了,小心多缝两针把他尿道口给堵上。不过堵上了也好,以后尿不出来就只能让他妈用嘴给他吸出来了。”
刘姐在打下最后一个结后,看着那件已经成型的“作品”,用一种如同宣读判词的语气冷冷地说道:“总算弄完了。真不知道他妈怎么想的,一个骚货偏要把儿子的鸡巴整得这么干净,是准备以后自己用起来方便,不用费心去舔开那层皮吗?”
王倩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刘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叫定制。估计他妈平时连飞机都不让他打,就等着亲自给他开苞呢。就他妈那副骚样,说不定早就把他榨干了。我敢打赌,他这根东西以后除了能对他妈硬起来,对着别的女人肯定就是根软面条,连尿都尿不直。”
刘芳最后总结道:“那可就太有意思了。一辈子只能当他妈的专属肉棒,守着那对又假又毒的大奶子过一辈子。等他妈老了,奶子都垂到肚脐眼了,皮都皱得像老树皮了,他还得硬着头皮去舔去操,想想到那画面我就想吐。”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满了世界上最恶毒诅咒的钢针,反复地狠狠扎进小明那清醒无比的大脑。
他最尊敬、最纯洁、视若神明的母亲在她们的嘴里,变成了一个用假奶子毒死丈夫、靠奸淫儿子来排遣寂寞、内心肮脏到流脓的怪物。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上来,他感到天旋地转,无影灯的光芒也变成了无数个旋转的嘲弄漩涡。
羞耻、愤怒、困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那些禁忌画面刺激出的病态生理性兴奋交织在一起,像一架失控的搅拌机将他的精神世界搅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混沌。
他想呕吐,尖叫的冲动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几欲撑破他的声带,他想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将胸中的恐惧与屈辱一并吼出,但喉咙却像是被灌满了铅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但四肢却被无形的镣铐锁死,沉重得无法抬起分毫。
他动弹不得像一尊被泼满了秽物的雕像。
意识清醒却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些黏腻、恶毒的词句,一字一句地钻进他的耳膜侵染他的大脑,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上演着一场残忍而又详尽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当痛苦与羞辱的浓度达到了极致,他的意识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崩解,化作了无意识的碎片沉入了更深、更黑暗的虚无之中。
……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
一种粗糙带着颗粒感的布料正在摩擦着他的后颈。紧接着是身下传来的坚硬感,仿佛正躺在一块铺着薄布的石板上。
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尚未完全散退的刺鼻气味,混合着一丝旅馆特有的沉闷霉味。
听觉也开始缓慢复苏。他听到了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车辆行驶声,以及自己沉重而又嘶哑的呼吸声。
最后,是视觉。
他的眼皮重得如同灌满了铅,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道细缝。
模糊的光影渐渐在他的视网膜上聚焦。
不是手术室那冰冷、惨白的无影灯,而是一种温暖中带着衰败的昏黄色光线。
当小明再次恢复对身体的知觉时,他已经躺在了旅馆那张硬邦邦的床上。窗外,天色已经昏黄。
麻药的效果如退潮般消失,将他赤裸裸地抛弃在了痛苦的沙滩上。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少男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他忍不住又不敢地微微睁开眼向下看去——那根曾经只给他带来困惑与好奇的稚嫩肉茎,此刻正凄惨红肿地躺在洁白的纱布之间,像一只被剥了皮受尽折磨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