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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5页)

刘芳瞥了一眼,用一种见怪不怪充满了优越感的语气回答:“正常,没见过光嘛,都这样。不过这‘底子’还行,切完了以后应该挺好看的。”

王倩的笑声被口罩闷住听起来有些淫荡:“哎,刘姐你看,他……他好像有点反应了……都麻醉了还能硬啊?真是不知羞耻。”

刘芳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小男孩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听到我们说话,闻到我们身上的味儿它自己就有想法了。不过也就这点出息了,硬起来也就那么点大,动都动不了跟个摆设一样。”

王倩凑近了些用一种发现新玩具的语气嘻嘻地笑着:“说起来,他妈妈就在外面。我看她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好像我们不是在切包皮是在给她儿子做变性手术呢。”

刘芳手上的动作没停,嘴角的嘲弄却更深了:“能不紧张吗?这可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是她养的‘小老公’。这根小东西要是废了她下半辈子跟谁撒娇去?”

话头很自然地被引向了手术室外的那个女人。

王倩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着:“哎哟,刘姐你说话真损。不过也是,我看他这根东西的颜色,粉嫩嫩的跟没发育的小姑娘似的。真不知道他以后拿什么去操女人。”

刘芳头也不抬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操女人?就凭这个?能不被女人的逼夹断都算他运气好。

刘芳说着用手中手术钳的末端像拨弄案板上的一块死肉一样,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拨动了一下小明那根毫无知觉的性器,发出一声充满了鄙夷的嗤笑:“这么小就被他妈当成个宝,以后肯定是个没用的软蛋。你看,轻轻一碰就哆嗦,跟个受惊的蛆一样。

王倩语气里的那份嫉妒再也无法掩饰:“他妈妈可真漂亮啊,那身材……啧啧,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你说,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对自己儿子的‘小鸡鸡’这么上心?真是奇怪。”

刘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仿佛洞悉了世界上所有的肮脏秘密:“傻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当妈的都希望自己儿子的‘本钱’能雄伟一点,以后好给自己长脸,在别的女人面前有面子。说不定啊,人家在家里天天都亲自检查‘发育情况’呢。”

王倩发出一阵被压抑的咯咯如同母鸡下蛋般的笑声,身体都有些发抖:“检查?怎么检查?用手量吗?哎呀,那他儿子不是爽死了……天天被那么一双漂亮的手摸着自己的宝贝……怪不得这么敏感呢,随便听听我们说话就有反应了。”

刘芳的声音压得更低,变得阴冷而粘稠像下水道里缓慢蠕动的污泥:“我看啊,这孩子以后肯定离不开他妈。说不定以后找了女朋友还得让他妈在旁边脱光了衣服,亲自‘指导’怎么用呢。”她停顿了一下,“甚至可能他妈会嫌外面的女人不干净,干脆自己亲自张开腿帮儿子解决呢。”

“噗……刘姐你真敢说!”王倩被这个禁忌的画面刺激得兴奋起来,她的笑声被口罩闷住听起来像尖锐的嘶嘶声,“不过……也不是没可能哦。你看他妈那副骚样,屁股那么翘胸那么大,走路一扭一扭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老公估计早死了,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下面肯定早就痒得不行了,说不定都干得裂开了。说不定每天晚上都抱着儿子睡觉,拿儿子那根没发育的小东西当成假的肉阳具,塞进自己的骚b里蹭来蹭去,蹭得满床都是骚水!”

刘芳冷笑一声:“蹭?我看不止是蹭那么简单。说不定每天早上醒来,都用嘴帮儿子把那根小东西舔干净呢,美其名曰‘母爱’。把儿子鸡巴上的尿骚味儿和童子气当成她一天最好的早餐。”

王倩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的天,刘姐,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不过你这么一说还真像!怪不得那女人皮肤那么好,原来是天天喝‘童子尿精华液’保养的啊!哈哈哈!”

刘芳仿佛被打开了恶意的开关,声音变得如同毒蛇吐信:“而且你看她那对奶子,大得那么夸张,正常女人哪有长成那样的?跟挂了两个肉瘤子一样,看着都恶心。我看八成是打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激素,或者做过隆胸。里面说不定都是些工业硅胶或者更恶心的,是那种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脂肪!看着好看一摸硬邦邦,搞不好还有毒!”

“对啊!我就说嘛!”王倩仿佛找到了共鸣,语气愈发兴奋和恶毒,“怪不得她老公死得早,肯定是天天被这对毒奶子给毒死的!现在又想来祸害自己儿子了!你看这孩子瘦了吧唧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肯定也是从小吃这对毒奶长大的,奶水里都是化学物质和尸油!怪不得要来切包皮,说不定就是被毒得下面都烂掉了!”

王倩话锋一转仿佛一个发现了惊天大案的侦探:“刘姐,你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我怎么看他跟他妈长得一点都不像?”

刘芳不屑地瞥了一眼手术台上那瘦弱的躯体,语气如同在宣判一份早已注定的尸检报告:“亲生的?怎么可能。你看他妈那副骚浪贱的模样,肯定是天天在外面被野男人操,肚子里早就被灌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跟个公共厕所一样。这孩子八成就是那些精液里面,不知道哪条最贱的蛆,偶然爬进去才生下来的野种。”

王倩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但口罩下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残忍兴奋:“天哪!那他岂不是连爹都不知道是谁?怪不得他妈对他这么好,这是心虚呢!说不定今天给他割包皮,就是为了割掉他那个野爹留下的基因印记呢!”

“行了,行了,越说越不像话了。”刘芳象征性地制止了一下,但口罩下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让陈教授听见了非骂死你。安心干活吧……不过啊,”她话锋一转,看着那具无力反抗的身体,如同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你还真别说,这小子被我们这么一‘开光’,又摊上这么个‘好妈妈’,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心理变态,专门折磨女人取乐的料。”

仿佛是为了印证刘芳的“预言”,就在这时手术的关键步骤完成了。

陈教授用手术剪利落地切下那圈多余的皮肉组织,用镊子夹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金属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王倩盯着那块小小的带着血丝的皮肉眼神奇异,仿佛那不是人体组织,而是一件有趣的商品:“刘姐,你看这块切下来的皮,就这么扔医疗垃圾桶里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刘芳头也不抬地缝合,冷笑道:“不然呢?你还想拿回去收藏啊?还是说……你想尝尝味道?”

王倩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倒不至于。不过我听说,黑市上有些变态的收藏家就喜欢收集这种东西。尤其是这种小男孩的‘初割’,据说能卖个好价钱。还有些人会把它晒干了磨成粉当成春药吃,说是有‘童子阳气’。”

“还有更变态的,”王倩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有些人会用福尔马林泡起来放在床头,每天晚上对着它撸管,想象自己操的是个小男孩。你说恶不恶心?”

“哦?”刘芳终于来了兴趣,停下手中的活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那我们下次可以偷偷留下来。反正就是一块没用的烂肉,跟猪肉铺案板上切下来的零碎没什么区别。与其扔了不如换两包烟钱。”

当陈教授用消毒液清洗创口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异味飘散出来。

刘芳皱了皱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你看这包皮里面,藏了多少年的尿垢和包皮垢,又黄又臭,跟发酵了几十年的臭豆腐似的。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