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君拥入香云里,任他听尽枕边春(高h)(第2页)
他突然问:“你当真是他娘子吗?”
何钰听见这话,手指停在脚踝上。她慢慢抬起脸来顿了一顿,无措地问:“不像吗?”
赫连野走过来,一句话没有,单膝跪到她面前。
他高大,这一跪,整片火光都被他挡去大半,肩背宽得要把她整个人罩进去。
她下意识缩在草堆最里边,背抵着墙。
他握住她的脚踝取下湿透的鞋子,然后手贴到脚踝上。
那只手又大又厚,指节粗得像铁扣,掌心的炙热透过罗袜穿到她身体里。
何钰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想抽脚,抽不动。
他低头抽开足衣,罗袜慢慢褪下来,露出她赤裸的脚,窄长,白得像新剥开的嫩芹,摸起来像摸刚出釉的细瓷。
她的脚趾怯怯地并紧,在他粗粝的大手里微微发颤。
她红着脸,还在问:“……为什么不像?”
赫连野看她一眼,思考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觉得不好解释,于是伸出一只手将她整只脚包住。
两个人尺寸差得惊人,他那几根手指一收拢,她的脚就像只有那么一点。
他捏了捏,然后就开始又重又暖地揉着她脚心。
那粗粝的指节沿着她脚弓一路往上,让她后颈发麻,像有什么从骨头缝里爬了出来。
何钰咬唇看着他捏自己的脚,她实在太白,显得他也实在太野。
她整个人都像被他拿在手里,喉咙里漫起一股酸软,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嗯——”
她羞耻地偏开了脸。
赫连野抬起头,直视她,手还裹着她的脚不放,火光把他的瞳孔映浅了,像两粒琥珀在燃烧。
“因为你这样的人,”他慢慢地说,“不应当同他。”
他松开手,把她已经暖和起来的脚塞回裙摆里,自己坐到对面墙边上闭上眼。
李敬行回来时,肩上一层薄雪,靴底沾着半融的雪泥。
何钰看见他,乱糟糟的心里才好一些。
他挨着何钰坐下,火光已弱下去,窗外的风雪却愈尖了。
他看着天色,知道她今天回不去城里了,无奈地伸手捏她脸,何钰巴不得这样呢,靠在他肩膀上笑。
李敬行从怀里摸出些栗子,丢进火盆边沿。
炭灰里慢慢浮起甜香。
等熟了,他用刀鞘把栗子拨出来,剥开一个,吹凉了才放进她手心。
何钰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地道:“我会剥的,我乳母就这样烤栗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