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至媚圣体(第2页)
我有些疑惑地开口:“妈妈,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妈妈垂下眼帘,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嗯……睡不着,索性起来走走。”
她说着,目光却在我的房间方向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即又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
心头微微一动,我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那妈妈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妈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快步从我身边走过。她经过我身侧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天的妈妈,似乎和平日有些不同。
我没有多想,转身回了房间。夭夭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闭上眼睛。
然而我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把妈妈和萧璃一点点攻克下来。要想光明正大地拥有她们,我不能着急。可我也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而在另一边,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心跳如擂鼓。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颊却依然烫得惊人。
方才在回廊上撞见我,她心里竟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尤其是想到我房间里那些曾经弥漫过的、淫靡的气味,她的双腿便有些发软。
妈妈咬了咬嘴唇,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
自从婚礼那天醉酒后被女儿们带去洗澡,阴差阳错地经历了那场高潮后,她的身体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快感,她生平从未体会过。
她本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过去了便好。可没想到,从那天起,她的身体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每到夜晚,当宗门安静下来,她便躺在床上,感到浑身燥热难耐,像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让她怎么都睡不着。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减轻那股说不出的空虚和渴望。
可妈妈根本不会自慰,她这辈子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认真触碰过,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那处悄悄躁动的部位。
她只能在柔软的被褥和床单间无力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到些许慰藉,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真正想要的愉悦。
尤其是每天早上,当她路过我的房间时,看到夭夭还在熟睡,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仿佛还未散尽的淫靡味道,她便会不自觉地双腿发软,目眩神迷。
有时候,那股燥热一旦涌上来,她甚至来不及回到房间,便会在走廊上泻了身子,裤底湿透一片。
每次这样的情况发生,她都要在无人的角落里平复好半晌,才能重新恢复那副端庄从容的姿态。
到了夜里更是难以安眠。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从未有过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身体越来越热。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却总是做春梦。梦里的画面断断续续,有时是一道温暖的身躯将她抱住,有时是粗重的呼吸和滚烫的掌心,她在那些梦境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快意,可醒来后,却只留下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
这是她三十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妈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她只记得那天在浴池里,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那样猛烈,那样彻底。
宛如那一场高潮,将她身体里某个深藏的开关彻底打开了,从那以后,她便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心如止水的自己了。
每当夜深人静,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在心里羞愧地呐喊: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我是天灵宗的宗主,是一个母亲,我应该端庄自持,怎么能想这些羞人的事情?
可无论她怎么责备自己,那股燥热和渴望却不会因此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每一天的过去而愈演愈烈。
妈妈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我正在院中盘坐吐纳,忽然感应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灵力波动。那波动我极为熟悉,是萧潇的气息,正处在突破的临界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