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艺(第3页)
容嬷嬷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配合着发出一声啧啧的嫌弃声:“还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真该卖到青楼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陈墨低着眉,眼睫微微颤了颤,没有反驳。
两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维持着那个探海的姿势,单腿站立的身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老鸨捻着阴蒂缓缓加重力道的手指,没一会儿,花穴深处便不争气的吐出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鸨的手段确实有一手,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心里骂娘,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古怪的xp,那些调教羞辱让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地回应。
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老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这种自以为能忍辱负重的女人她见得多了。
她们总以为自己可以虚与委蛇地熬过去,只要心志没有崩塌,皮肉上的调教就只是暂时的痛苦。
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调教,因为她们总会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暂时的”“这是忍辱负重”。
而这每一个借口,都在让她们的底线降低一尺。
老鸨满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般,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这般多的水,看来练舞是屈才了,要不改练房中术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墨听得明白,这根本不是在征求陈墨的意见,而是通知她接下来的安排。
陈墨没有犹豫,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到墙角的箱笼前,弯腰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条皮质的带子。
那带子做工精细,上面缀着几枚铜扣,模样像是寻常的腰带,但末端却接着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甚至连两颗卵蛋都有,通体暗红,表面用凸起和凹陷模拟青筋虬结,做得惟妙惟肖。
老鸨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位置绑在腰上。
她调整了几下松紧,让它稳稳地悬在胯间,然后在屋里踱了两步,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稳固程度。
容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中央。
老鸨施施然地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直直地矗立在她腿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朝陈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过来。”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那根假阳具前跪了下来。
老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下人的倨傲。她调整了下坐姿,让那根阳具微微抬起,厉声道:“考校考校你,张嘴。”
陈墨收敛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根假阳具上。
这老女人教的口交技巧,比歌舞还难上许多。
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头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头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
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
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龟头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