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奴特训三 无休止地榨精(第10页)
那是整条尿道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前列腺液的出口就在那里,几十条微小导管在这里汇入尿道。
现在这个出口被金属管堵住了。
这下连前列腺液都被堵死了——不仅精液出不去,连前列腺分泌的、本来应该先于精液排出的透明腺液也被堵在里面。
整个生殖管道系统完全封闭,从附睾到精囊、从精囊到射精管、从前列腺到尿道——整条生产线还在全速运转,原材料还在源源不断地输送,但最终的产品出口被锁死了。
精囊里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囊壁被撑到了生理结构的最大容量,再往里灌液体会导致囊壁的痛觉神经被激活,那是一阵极其尖锐的、从会阴深处刺穿出来的抽痛,和之前憋精的闷胀完全不同。
射精的冲动从会阴一波一波往上涌,肌肉痉挛从盆底肌开始,沿着腹直肌蔓延到膈肌,整个躯干都在为射精做准备——腹肌收紧,盆底下坠,尿道括约肌试图张开——但所有的准备都被那个装置牢牢锁死在出口之前。
我的身体在执行射精程序,但程序在最后一步被卡住了,于是系统崩溃了,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协调地各自痉挛。
肉棒在她穴里抽搐了两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是整根肉棒从上到下同时收缩的抽搐,但没有一滴东西能出来。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我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连不成句,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粗重的喘息,这些字是被腹肌的痉挛推出来的,每一次腹部抽搐就挤出一个字,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关联。
“求谁?”
“求公主殿下……”
“嗯?声音这么小,本公主听不见呢。”
她把手拢在耳边做了个夸张的“听不清”手势,然后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速度极慢,不再是扭腰,不再是三浅一深,而是最纯粹的、最缓慢的、最有耐心的画圈。
臀部画着圈往下坐,每一个圈都完整地覆盖了穴道内壁的所有角度——从十二点方向顺时针滑到三点,再从三点往下滑到六点,再转到九点,再回到十二点。
每一个角度都停留片刻,让龟头在那个方向的嫩肉上碾过去。
每一次画圈都让龟头在她深处碾过一整圈——是碾,不是磨,龟头顶端压着穴道深处的嫩肉,以全身重量为压力源,以画圈为运动轨迹,把那些嫩肉碾平、推开、再弹回来。
穴肉死死绞着茎身——从龟头顶端的子宫颈外口,到柱身中段的g点区域,到穴口那圈紧箍的肉环,三组肌肉分别以不同的频率同时在收缩。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不断抽搐,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着肉棒在挤压,手指还在不断变换握力。
每一次碾磨都让龟头蹭过子宫口的那团软肉,而她的子宫口被蹭到的瞬间会猛地缩紧——整个宫颈外口向内塌陷,像一朵花在夜里合拢花瓣,把龟头前端整个嘬进去一小截,然后随着她扭腰的方向再次弹开。
而她的小腹也随之痉挛一次,挤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呜咽——短促的、尖细的、刚发出来就被她自己吞回去的呜咽。
“大声点,让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求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射精——!”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什么羞耻心,什么自尊,在那个堵在尿道里的金属管面前统统碎成了渣——不是被碾碎的,是溶解了,像盐粒被扔进水里,挣扎了一下就消失了。
残存的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声提醒我应该保留一点尊严,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肉棒的抽搐和精囊的绞痛完全淹没了。
我的声音大到在房间里产生了回声——声音从墙上弹回来,反弹到自己耳中,那个声音是变形的,是陌生的,是破音的,是走调的。
“再说一遍。”
“求公主殿下开恩让下仆射精!求您了!真的不行了!公主殿下——我已经——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