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奴特训一 琴团长的丝袜捆绑(第11页)
四根手指依次从我龟头上抬起来,每一根离开的时候,龟头皮肤都会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弹一下。
然后把勒在鸡巴上的丝袜一把解开。
手指捏着那个死结的一端轻轻一抽,死结松开,丝袜从冠状沟上解脱出来。
血液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龟头的颜色在几秒之内从暗紫色变回红色,但这种恢复不是舒爽——是疼。
被压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张,缺氧太久的组织突然重新灌注血液,产生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整个龟头又痛又痒,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现在,你自己射出来。还有一分钟。”
她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有把丝袜从我脸上拿走,也没有把脚从我胸口移开。
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鸡巴硬得发抖,龟头充血到发亮,尿道口一张一合,整个人被精液堵得快要炸了,脸上蒙着她的丝袜,嘴里塞着口球,口水流了一地,头顶就是她踩过我胸口的那只脚。
“哇,小奶牛好可怜。一边是精液射在自己脸上,一边是挨鞭子,他会选哪个呢?”芭芭拉在旁边又开始插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头,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
诺艾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比起被那条带倒刺的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射自己一脸算个屁。
倒刺鞭子打在我身上我皮开肉绽是真实的物理伤害,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只是心理恶心——一个是肉体的,一个是精神的。
这段日子的特训教会了我一件事:肉体的痛苦是绕不过去的,但精神的恶可以被麻木掉。
被羞辱太多次之后,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不会比今晚睡在血痕里更糟。
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会阴的肌肉主动松开,把憋了一分多钟的那股热流放了出来。
那股精液像开闸一样,从精囊被强大的平滑肌收缩力推出来,沿着输精管冲出精阜,注入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就在精液快要从马眼里喷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来,掌心贴着尿道口,四根手指同时裹住龟头的四周,把那颗已经在震颤即将喷射的龟头完全握在掌心里。
尿道口被堵死了,精液冲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挡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个会阴因为这一下突然中断而剧烈痉挛了一次——精液已经在尿道口了,已经出了精阜,甚至已经到达了马眼边缘,就差零点一秒就要喷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里,像一道更坚固的闸门。
“慢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带刻度的精液计量盆。
盆是透明的圆柱形,直径约二十厘米,盆壁上用金线标着精细的刻度——从0毫升开始,每一格标到50毫升,最高标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拢液体的设计,盆口边缘打磨成了弧形,不会划伤皮肤。
她右手端着盆,把盆口对准我的马眼,距离拉到大约十厘米。
左手握住棒身,手指收紧。
“你以为真让你射自己脸上啊?宝贵的精液可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