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奴行为准则(第6页)
她的表情像在检查一条拴狗的链子。
不是虐待狂的表情,不是施虐者看着猎物挣扎时那种病态的享受——更糟,比那个更糟。
是一个尽职的管家在确认门锁好了、窗户关严了、宠物不会半夜跑出去。
一切正常。
一切就绪。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鸡巴还硬着。
被镣铐锁住四肢、摊开在这块地毯上、四脚朝天地跪着,硬得像根铁棍。
它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它只知道自己在那股甜腻的气味里浸了太久,每一寸皮肤都被气味渗透了,表皮下面的毛细血管全都扩张开来,海绵体充血充到了极限。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肿胀发红,马眼张开了一道比平时宽一倍的细缝,边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但已经多到沿着龟头弧面往下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这让我无地自容——理智的那一部分在尖叫,你怎么能在这里硬着,你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被锁住四肢还硬得像条发情的公狗——但同时又让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因为那气味不管羞耻,不管理智,不管契约和条款和镣铐和木架上那些皮铐的齿痕。
它只管一件事,而那件事和羞耻恰好是同一个开关。
越羞耻,越兴奋。
越无助,越渴望。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在干什么,好像它已经不属于我了。
或者说,它从来就没有真正属于过我,在遇到主人之前它只是暂时寄存在我身上,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
琴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和蹲下去一样利索,膝盖伸直,裙摆自然垂落,一只手在腰侧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旁边的抽屉柜前——那个柜子放在架子和衣柜之间,之前我没注意到它,因为它的颜色和墙壁太接近了,深木色,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很浅的凹槽。
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
羊皮纸,不是一张,是一叠,边缘烫着金边,左上角有一个凸起的火漆印,印着什么图案我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那个印记在烛光下微微反射出金属光泽。
看起来很正式。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站得不算近也不算远,脚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步的距离。
我跪在地上,被锁着四肢,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位置——不是抬着头在看她的脸,是平视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腰带扣上。
这个高度和距离让我呼吸困难。
不是因为压迫,是因为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和房间里甜腻气息截然不同的味道——淡淡的皂角味,干净的、冷冽的,像是在一大锅沸腾的糖浆里忽然灌进一杯冰水。
她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