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丧(下 2)(第22页)
所有的怀疑在上官玉合抬起肉臀瞬间,均数弥散,她的身段和娘亲虽然很像,但背上显然多出一颗痣,修为和气也不一样,甚至声音都是如此,虽不排除有伪装的可能。
但娘亲怎么可能会和师兄在一起?
而且会自己抬臀送穴,不,怎么可能,娘亲绝不会骗自己,绝不对!
毕竟那可是娘啊,娘是谁,九州第一剑仙,上官玉合!
所以苏云唯一能瞧见的,只有师兄和自己的炉鼎,在自己目前苟且。
可无论如何,对于师兄的改变以及炉鼎的事,他无法替他隐瞒。
这所谓炉鼎,期间自古除远荒母系时代以外,到如今都以男子为尊,直到女帝登基,情形才有所缓解,但在修行界,大道漫长孤索,炉鼎在炼气士中注定是最底层,她们或许境界会被药物堆砌很高,其实能力远没有低阶修士强大。
此炉鼎生存,要还妄想能继续享受修士的待遇,唯有依附强者乃至寻常修士,且几乎没有脱离身份的一天,她们的地位与山下妓院里的卖笑女相当。
而早在很久之前,剑阁已明令宗门内部弟子,畜养炉鼎进行双修,只是对外门来说,由于炉鼎双修的快捷,以及修行界潜移默化的规矩,依旧无法断绝。
不过既然师兄是内门弟子,他便要有作为剑修的傲气,依靠外物修行,得来的终不是强大,反是一味的孱弱。
故而,哪怕这名身段都快能和娘亲相比较的熟妇,甘心成为炉鼎,也是剑阁门规所不能容的。
苏云望着他们,默默提剑,拱手:“抱歉师兄!或是师弟孟浪了,但此事苏云必须告知娘亲,毕竟这是门规所限,谁都不能违逆,可若师兄与她真心共对,师弟亦会争取让娘亲网开一面,而到时师兄与她究竟会如何,还是待娘亲发落吧。”
听到这里,黄丰心中闪过一丝晦暗讽刺的想法,他扬起嘴角,问道:“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门规有那么重要,谁都不能违逆?那你呢,那宗主呢?”
苏云当即摇头:“即便是我,娘亲同样如此。”
闻言,黄丰马上叹了口气:“如此,便只好听宗主师娘发落了,就怕这炉鼎已经离不开我了。”
正说着,黄丰便又抬起手,拍了拍上官玉合的肉臀,同刻上官玉合浑身都在微颤,体质和神阙被抽插,加之云儿就在目前,背德和羞辱无穷放大了所有刺激,以致一直隐忍着的她,绛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来。
所幸的是,云儿没有在俩人面前久留的想法。
在与师兄告明自己无法徇私后,苏云便提起剑,转身打开了自己房间,走了进去。
随着啪地一声门户关闭,彼时上官玉合方才敢抬起头,冉冉扭头望去,云儿的背影在她眼中缓缓消失,那对平日冷冽的剑眸,终是默默流下一行泪水,轻轻哀喘:“云儿……”
只是苏云离开了甬道,回到房间,心中却依旧五味杂陈。
他无法理解师兄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更无法接受他与一名炉鼎女子如此放荡的行为,尽管苏云心中对师兄抱有同门情谊,但碍于门规,苏云必须得告知娘亲,让她来裁决此事。
遂待入房后,苏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至桌案旁,拿出天遁牌深吸一口气,再按动联系娘亲的符文。
天遁牌水幕渐渐浮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厢房。
黄丰已抱着上官玉合回到了内里,越过山河屏风,他没有抱着她走到床前,只是同样选择坐到了一方桌案侧,其阳根尚且深埋在上官玉合的体内,没有拔出,但身体已经从曹少悲一点点变回原本模样。
而此刻娘亲玉背上由幻相生成的痣,也开始消散,甚至由她自己潜藏变化的气和境界都慢慢回复,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方才在云儿面前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自持,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才算顺利度过一劫。
见状,黄丰反在她耳边低语,笑了笑:“没想到宗主夫人还挺能忍的,坚持到当下真能一声不吭,只是你又能坚持多久?使用过刮骨柔情后你的身体敏感程度,早胜以往,想必其实在苏云面前被我插弄,你一定很刺激吧,否则也不会夹得这么紧?”
听闻言,上官玉合剑眸中泛起一丝冷怒和羞耻,但她无法反驳。
她的体内虽然已经没有了媚毒,可的的确确因其变得更加异常和敏感,尤其是在云儿视线下,她几乎好几次在没有动作,仅仅只是被黄丰插着,都快达到高潮。
然不管如何,上官玉合忍着体内因体质波动的潮意,名器神阙穴壁情不自禁的挛痒,还是松开了环住黄丰脖颈的手,冷道:“你的时间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