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杜太医点点头,详细为李衍君诊断一番,最后得出结论:“殿下的病,是好了九分。”
赵引水在一旁,问:“还有一分是?”
杜太医对身侧的杜泛棋示意,小杜大人袖中拿出一纸药方,推至李衍君面前,赵引水一字一句读出来:“……蛇胆,牛黄……相思子……虫血……下蛊之人心头血……”
赵引水猛地抬头:“这是何意?”
杜泛棋正要说话,杜太医拦住了他。
杜太医和杜泛棋相似的双眼直视李衍君的脸,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他说:“殿下,您知道这味蛊是吗?”
赵引水听见,看向李衍君,这两月她的脸色被养的红润起来,只是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的唇轻轻发颤,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轻轻点头。
“殿下,”杜太医叹了口气,“此蛊只有十年的时间。”
赵引水不明所以,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意思?十年?
在场四人,唯一一人不懂,看着他们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在,杜泛棋进行了补充:“殿下,如果没估算错的话,您被下蛊已经八年了吧。”
李衍君轻轻纠正道:“八年半。”
“那您可知,”杜泛棋看了一眼赵引水的神色,顿了一顿继续道,“没有这最后一后一味血引,您……”
未说完的话不言而喻,李衍君低着头,漂亮的双眸被额前的碎发盖住,听声音似乎不在意:“我知道。”
杜太医接过话,确是对赵引水说的:“此蛊名唤相思,只需下蛊人一滴血,中蛊之人会神思恍惚,任由其洗脑摆布。虽然不能使中蛊人真正爱上下蛊人,却因其可掌控,而多用于此。”
赵引水:“您的意思是……陛……薛平给殿下下了此蛊?”她双手发颤,有些不可思议。
李衍君握住她的手,安抚她一眼道:“不是他。”
面色惨白的当事人吐出一口气,似乎埋在心中许久:“是李长风。”
杜泛棋闻言,眉头紧皱,杜太医轻拍了小儿子的肩头,面露惋惜:“下蛊人与中蛊人是共存的。大概是薛平延续了殿下的命。”
他的话里饱含深意,李衍君装作听不懂的侧过脸,下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