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精奴特训一 芭芭拉的奶牛游戏(第6页)
不是握——是滑。
指背贴着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精油,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的根部挠。
“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吗?”
她说“哞”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
那三个“哞”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都带着笑意,每一个都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石子投进我已经混乱不堪的大脑。
我的脸烧起来了,热度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漫过下颌,漫过耳尖,漫过整张脸。
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发烫,汗从额头上大颗大颗地冒出来,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眼窝,又从眼窝滑到鼻梁,最后滴在台面上。
“……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继续……”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请求——是在哀求。
髋骨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自己往她手里蹭,但锁链拉得太紧,只能空磨在空气里。
龟头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气。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脉慢慢滑到根部,不是握,是摸——力道轻得像在用指尖读盲文。
指甲剪得干干净净,只有指腹最柔软的那部分接触皮肤。
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挠痒。
痒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锁链就哐哐响,越扭链子绷得越紧,镣铐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痒感从她指尖接触的那一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会阴,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后腰,最后变成一种怎么都挠不到的深层酸胀。
“如果不叫,主人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射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从茎身底部的正下方开始,顺时针绕过左侧,再绕过右侧,最后回到原点。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囊和茎身交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
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每一条鞭梢都打着细密的结;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内侧贴着感应魔力符文,说明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
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射精的人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烧穿了。
那个音节从喉咙深处被硬扯出来,带着破音,带着颤抖,带着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屈辱。
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后,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兴奋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羞耻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声又甜又亮,尾音上扬,在狭小的训练室里弹来弹去。
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只小狗歪着脑袋嗷呜叫了一声逗乐了之后那种忍俊不禁的笑,甚至还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
她笑完之后还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