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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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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红烛自怜无好计(第2页)

莫非他荒唐至此,竟还要召她一并侍奉?

高澹看着小步趋前的女侍,身段玲珑、袅娜风流,眼底兴味愈浓。

他一手按住案上跪伏的女人的臀部,将她往后带了带,两人交合处愈发紧致的澎湃让他禁不住低叹一声。

胯间随即又重重顶入,案上的笔墨跟着一震。

女人猝不及防,哑声喘了一下,手指仓促攥紧案沿。

天子另一手仍从容地更衣解带,对贺云华抬抬下巴道:“伺候朕更衣。”

而后双手箍住案上女人细腻的后腰,愈发猛烈地肏干起来。

贺云华指尖发颤,只得上前替他褪下中衣。

高澹却不肯稍停,每一次抽身,都将女人湿透的穴肉向外带出少许;继而挺腰深顶,粗硬的阳物便重新没入,只余根部压在红肿泥泞的缝隙间。

淫水沿着雪白的大腿不断淌落,水痕洇湿了案上的奏折。

女人被肏得伏不住身,胸乳从揉乱的衣襟间滑出,随着撞击一下下擦过案面。

胸前蓓蕾在案上凹凸的镇纸奏折间反复滑过,红肿的乳尖与奏折上的朱批叠在一处,分不出深红浅红。

她咬着手背,仍有破碎的呻吟从齿间漏出来。

贺云华不敢再看,慌乱地替高澹褪下肩头衣袍。

衣衫滑落,露出男人紧实宽阔的胸膛。

她手背不慎蹭过天子汗湿的小腹,顿时像被烫了一下,仓促缩回。

高澹垂眼看她,似笑非笑。他扶着案上女人的腰,忽然一记重顶,直将她撞得失声。那具被撑开的身体骤然痉挛,湿热穴肉紧紧绞住他的肉茎。

贺云华呼吸一乱,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又仓促移开。

高澹将她这一眼看得分明,唇边笑意愈深。“躲什么。”他慢条斯理地问。“朕既准你看,便看得仔细些。”

案上跪伏的女人被声音引得回过头来,瞟了贺云华一眼、恰与她对上目光。

那一瞬太短,眼神潮湿而涣散,贺云华说不分明,只觉得不在看她、也不是身侧天子,只是视线远远地越过他们,投向了身后昏暗幽深的宫室。

贺云华以为是女人情潮过后空虚的迷茫。

高澹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下一刻,他掰着女人过分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她翻了个面,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方才那点慵懒笑意已经不见了,声音却依旧轻。

“看着朕。”

女人偏开脸。

高澹捏住她的下颌,又将她转回来。“你方才想得谁,朕不问。”他垂眼望着她,“但此刻在你面前的人,你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