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旧梦终偿(第9页)
好看的从来不是衣服,是她这个人。
徐静听到那个“还”字的时候,她眼眶里那层一直被她压制着的湿润终于失控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她安静地闭了一下眼睛,两颗眼泪从她闭合的眼睑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面颊向下滑落。
她没有擦。
她只是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开始解自己牛仔短裤的扣子。
“今天——你不用做任何事。”她从他的腰上翻下来,跪在床垫旁边的地砖上。
她的膝盖嵌进那两道凹痕里——那是苏小禾的凹痕,也是她自己的凹痕。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眼睛是红的,但嘴角在向上弯——那种矛盾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被原谅了的孩子。
“你躺好。今天你是来被补偿的。我来做所有的事情。你只需要好好感受——然后把你想了八年的事情做完。”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她的口腔是热的,柔软的,湿润的。
她含得很深——不是她平时给客人做深喉时那种技术性的、流程化的、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一口气含到极限的深喉。
是一种更慢的、更用心的、更像是在用舌尖一寸一寸丈量他身体轮廓的含法。
她从他的前端开始,用嘴唇轻轻包裹住顶端,舌尖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缓慢地画了半个圈。
然后她往下含了一点,退出来,又往下含了更多一点,再退出来。
每一次含入的深度都比上一次多一小段,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一声湿润的、缓慢的、像是某种黏稠液体正在被温柔搅动的声音。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不赶时间。
你也不用赶。
我们可以慢慢来——慢到足够让这八年里所有没来得及做的事,一件一件地做完。
陈默的手放在她的头顶上。
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但没有按下去——不是他在克制自己,是他的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他操过的女人不多——大学毕业后谈过一个女朋友,处了两年分手了,之后断断续续相过几次亲,都不了了之。
他的性经历加起来也许还不如徐静一周的接客量。
但此刻压在他头顶上那只迟疑的、不敢用力的手,和她过去一个月里接待过的所有男人的手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的手是索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掐着她的腰侧往里顶,拍着她的屁股命令她换个姿势。
那些手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陈默的手放在她头顶上,却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轻到花瓣不会因为它的重量而向下弯曲哪怕一毫米。
那不是因为他没有欲望——她能感觉到他的前端在她口腔深处随着心跳在微微搏动,他的腹肌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的位置一阵一阵地收紧。
他只是在用他最后的一点克制,确认她是自愿的。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上拿下来,放在自己后脑勺上,然后抬起脸——嘴唇还含着他——用那双还残留着湿润痕迹的眼睛向上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不需要翻译:你可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