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歧路双姝(第10页)
重要的是他出钱,她出洞,交易完成之后他离开,她清理,然后迎接下一个。
她是一个肉便器。
肉便器不需要被夸好——肉便器只需要被使用。
野驴是三点半到的。
他进门的时候她正跪在玄关那块地砖上——膝盖嵌进苏小禾磨出来的那两道凹痕里。
她跪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下巴微收。
她今天穿的不是碎花连衣裙——她换了策略。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头发用一根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扎了一个随意的丸子头。
脸上没有化妆,脚上是一双拖鞋。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在接客的妓女——像一个周末在家懒散地洗衣服做饭的大学室友。
野驴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习惯了她在床上那种专业的、服务式的微笑,但今天她没有笑。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问了一句:“你操前面还是后面。”
他说前面。
她说好,站起来,把他带进卧室,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t恤里面没有穿文胸,短裤里面没有穿内裤。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脖子上只有那枚深红色项圈。
她的乳房不大——b罩杯,天然的,没有任何药物改造过——在她纤瘦的胸廓上形成两道干净的弧线。
乳尖因为刚才被t恤面料摩擦过而微微立起。
她不等他反应,就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含得很深。
不是因为她想取悦他——是因为她今天给自己定了新的规则:每一个客人的每一次口交,她都要含到她能控制的最深极限。
不是因为客人需要——是因为她需要。
她需要用每一次深喉来提醒自己她的喉咙存在的意义。
她的喉咙不是用来在会议室里发言的,不是用来在电话里和候选人沟通薪资期望的,不是用来在朋友聚会上讨论哪家餐厅的菜更好的。
她的喉咙是一个洞。
和她的阴道一样,和她的肛门一样,是一个供男人插入、进出、释放的通道。
这个通道的开口在她的嘴唇之间,出口在她的咽喉下方,全程覆盖着湿润的黏膜组织,可以收缩、可以扩张、可以分泌润滑液。
它是一个完美的肉做的通道——而她是这个通道所附属的那具身体的管理者,不是拥有者。
拥有者是林远舟。
使用者是那些出钱买她时间的男人。
她只是负责日常维护——用漱口水清洁通道,用润喉茶养护黏膜,在每次使用后检查有没有损伤和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