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酒吧应允(第8页)
她的腹部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缓慢的、沉重的节奏收缩——不是疼痛,是一种更接近期待的身体反应。
那个反应让她有些意外。
她意识到自己在听到卖淫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做出了判断。
而她的大脑此刻正在用一个hr的专业逻辑去分析一笔交易——交易内容是她自己的身体,交易对象是那些她从未接触过的阶层的男性,交易场所是一个她还不知道条件的环境,交易价格还没有谈——而她发现自己在做这笔分析的时候,手指的指尖正在微微发麻。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想要。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
里面的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那些冰块已经比刚才小了一圈,边缘被酒精融化成圆润的形状,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慢地旋转着。
她伸手,把那件灰色羊绒大衣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大衣从扶手上滑落了一截,半挂在沙发边缘,内衬的丝绸里子朝外翻了出来,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
她露出她完整的脖颈——那根深红色的项圈——和黑色吊带裙前方,一枚通过医用胶带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跳蛋遥控器大致显出的轮廓。
那个轮廓在紧身裙的面料下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约两指宽的椭圆凸起。
她现在出门已经默认不穿内衣了。
不是林远舟要求的——是他从来没有说过她必须穿,而她自己在某一天早上站在衣柜前,在抽屉里那排整齐的内衣和空着的选项之间,主动选择了后者。
她那天出门之后,一整天都在感受着裙摆内侧那种没有布料阻隔的、直接接触空气的凉意。
那种凉意让她在每一次坐下和站起来的时候都对自己身体的存在感有一种比平时更清晰的知觉。
卖淫——你说的卖淫,就是那种——在街边站着,和陌生人谈妥一个数字,然后被带到一个你不知道条件的房间里面,在那张床上被人操——你说的卖淫,是这种吗?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她在会议室里向用人部门确认招聘需求时的语气几乎完全一致。
她在脑海中把卖淫这个概念拆解成了若干个可量化的子维度——地点、对象、交易方式、安全保障、定价机制——然后逐一确认。
基本框架差不多。
不过你不需要站街。
林远舟用右手食指的指节在杯口边缘缓慢地画了半圈,那个动作让杯子里正在融化的冰块又碰撞了一次,发出了一声短暂的、接近玻璃风铃被微风吹动时产生的清脆声响。
客人的类型由我来筛选。
时间和地点由我来安排。
你只需要出现在那里,完成交易。
交易完成之后,他们会离开。
你不会再见到他们第二次——除非你主动要求。
筛选什么?
筛选那些不属于所谓精英阶层的男人。
徐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再次端起那杯波本——这一次没有立刻喝,只是把杯子的边缘抵在自己下唇的位置,慢慢地、以很慢的速度旋转着杯身。
琥珀色的液面在杯子里微微晃动,围绕着杯壁形成了一圈比液面中心略高的弯月形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