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催情逼供(第7页)
不——声母是一个双唇爆破音,她的嘴唇合拢然后爆开,气流从唇间冲出。
那个字在平时只需要零点几秒就能完成全部的发音过程,但此刻在她的感知中,那个字的每一个音位都被拉长了好几倍。
他的手指在那声否定之后向下推进,进入了她完全敞开的内部空间。
她的内部在药效下是灼热的、湿润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
他的手指进入时没有遇到任何肌肉的抵抗——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的防御,连最基础的盆底肌张力都松懈了。
但她的内壁在接触到他的手指之后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不是防御性的收紧,是贪婪的、主动的、想要把他更深地吸进去的节律性收缩。
她在那一瞬间从身体深处发出了一道比她自己预期的音量大得多的声波——那声波从她的喉咙底部出发,经过声带的振动放大,在口腔和鼻腔中产生共鸣,然后冲破了她咬紧的牙关和抿紧的嘴唇,在这间空荡荡的卧室中回荡了一下。
那是一道介于求饶和抗议之间的混合音色——前半段是高频的、接近尖叫的,后半段是低沉的、接近呻吟的,中间有一个明显的音色转折点。
他用手指制造出持续的压力和旋转来替代她尚未说出口的那些答案。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不规则声——那些声音的音高和音量都是随机的、不受她控制的,像一台被胡乱拨动了所有琴键的钢琴。
是不是骚货。
不是——
他重复了那个动作与问句的组合模式——手指在她体内的压力和旋转,加上同一句简单的问话。
他那句问话的措辞没有变化——是不是骚货——四个字,音调平稳。
她紧闭着眼睛——眼睑用力地合拢,睫毛在颧骨上方的皮肤上投下了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在她自己胸腔的起伏间隙中——在每一次他手指的压力变化带来的新一波快感的间隙中——挤出一个变形到几乎不可辨认的新回答。
那几个字的音位是模糊的,声调是扭曲的,像是她被从某个高处推下来之后在坠落过程中喊出的话:……可能有一点——
可能有一点。
这是她到目前为止承认过的最接近是的回答。
不是是,不是不是,是可能有一点——一个hr主管式的模糊措辞,在承认和否认之间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灰色地带。
但这还不够。
他知道她还能走得更远。
他第三次调整角度——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换了一个方向,从正面进入了更深的区域,同时用整片宽阔的掌侧覆在她肿胀的入口上方轻轻叩击了几下。
那个叩击不是用力的——只是用掌侧的重量自然落下,但在药物的放大下,那种轻微的叩击在她体内产生的冲击感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那几下叩击中同时痉挛了——内收肌群在不受她意识控制的状态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两条腿向内夹紧,然后又在他膝盖的压力下被迫分开。
他俯下身——他的胸口贴住了她的胸口,隔着衬衫的棉布和她的文胸面料——嘴唇贴着她耳廓边缘。
他呼出的气流打在她耳廓内侧那层敏感皮肤上的绒毛上——那些绒毛在药效下每一根都竖了起来。
他吐出最后一个祈使句式,音量被压缩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压级,气声的比例远高于浊音。
说自己是骚货。
她的头部在枕面上左右摆动了几下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