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间野战(第21页)
她的身体想要他的嘴唇贴住她的嘴唇,她的身体正在通过她的手臂和手指把那个需求转化为一个正在执行的动作。
她没有犹豫——因为她的身体在今天下午已经做出了太多个在她的理性系统中被归类为不应该的决定,以至于不应该这个词已经失去了对她的手和嘴唇的约束力。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不是温柔的——不是那种试探性的、先碰一下再加深的吻。
是直接的、深入的、舌头在她齿间分开她的嘴唇然后进入的吻。
她在他的嘴唇触碰到她的时候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呻吟,是一声极短的、被吞进他嘴里的气声,像一声被消音的叹息。
她以前被吻过——在大学里,在那些她称之为恋爱但后来证明只是她在练习边界这个概念的青涩关系里。
但那些吻和她此刻正在接收的这个吻不一样。
那些吻是笨拙的、试探的、需要她引导或容忍的。
这个吻不需要她做任何事——她只需要张开嘴,让他进来,然后接受。
完全的、被动的、不需要思考的接受。
她的舌头在他的舌头的引导下移动——不是她主动移动,是她的舌头在他的舌头的推动下被动地移动,像一个第一次学跳舞的新手正在被一个熟练的舞伴带着走。
她发现自己在被带着走的时候——在被动的状态下——反而比她主动接吻时更投入。
她不用思考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移动舌头、该用多大的力度回应、该在什么时候换气——她什么都不用想。
她只需要张开嘴,然后接受。
而她的身体在被动的状态下的反应——她自己都惊讶——比她主动接吻时强烈得多。
她的会阴肌在他舌头进入她口腔的那一刻,同步产生了一次收缩——不是刻意的模仿,是她的身体把口腔被进入和下半身被进入这两个事件自动关联在了一起。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里已经被他训练成了一个统一的接收系统——不管进入的是哪个开口,她身体内部的反应都是一样的:打开、接受、收缩、渴望更多。
他结束了这个吻——不是慢慢减弱然后分开,是忽然抽离,让她的嘴唇在失去触压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空落落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突然夺走了的失落感。
她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的——看到他的脸正在离开,他们的嘴唇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的下唇上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光泽——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水光。
然后他重新开始在她体内推进。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手撑在她两侧——他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棉布——她的乳房被他胸口的重量压扁了,乳头在棉布下被挤压成两个微小的、扁平的突起。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流打在她耳廓内侧那层敏感皮肤上的绒毛上。
那些绒毛在他的气流下微微颤动,每一根都传递出一波微弱的、酥麻的信号进入她的大脑。
他的嘴就在她耳边——她听到他的呼吸声被距离压缩到极近,每一次吸气和呼气的声音都清晰得像是她的身体和外部世界之间的那层皮肤被暂时剥掉了。
然后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刚才在办公室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