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间野战(第16页)
她的脸埋在那棵水杉粗糙的树皮上,嘴里咀嚼着树皮碎片和落叶屑和空气和她自己的声音。
她的膝盖在落叶层上又向下陷了几寸——她整个人在快感的冲击下往地上滑,如果不是他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她可能会完全瘫倒在那堆落叶上。
她的身体在他扶住腰的那双手的支撑下——悬在树干和落叶层之间——接受着那波持续的、不肯结束的、像一条被拉得极长的波浪线一样在她体内反复来回冲击的高潮。
这波高潮持续的时间之长,让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不是疼,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
不是承受不了更多——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少而不会让自己的意识彻底瓦解。
她的身体告诉她:还能。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还在评估这个问题的同时,已经自动地把臀部重新翘到了之前那个角度——那个被证明能让他撞到她最深处敏感区域的角度——等着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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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拐弯处离她的位置不到几米——就在那棵水杉树干的背面方向。
她看不到那个拐弯,但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快步的、也不是慢悠悠的,是老年人特有的那种节奏稳定但速度不快、每一步落地都很实在的脚步声。
有一位手提鸟笼的大爷沿着小路走了过去——他的鸟笼是竹编的,里面有一只画眉鸟,正在笼子里跳上跳下。
她听到了鸟笼的竹条在晃动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听到了大爷在经过时用上海话对那只鸟说了一句今朝热来。
她没有看到他——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面前那棵水杉粗糙的树皮和树皮上那些纵向的裂纹。
但他也没有看到她——因为那个拐弯的角度刚好遮住了他视线可以到达的范围,他走在小路上,视线范围被水杉的树干和低矮的灌木丛限制在了前方几米的区域内。
在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林远舟没有停下来。
他不但没有停——他推进的节奏在大爷说话的声音传过来的那一瞬间,微妙地加快了一点。
不是大幅加速——只是频率从之前的每两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一次。
但那个加速的时间点和今朝热来那四个字的发音完全重叠。
徐静在听到大爷声音的那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不是普通的紧张,是那种在危险信号出现时身体自动进入的防御性僵直状态。
她的肩胛骨向内收紧,脊柱挺直,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她发现她的盆底肌在全身其他所有肌肉都绷紧的同时——也绷紧了。
但不是防御性地绷紧——是更紧地夹住了他。
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大爷的经过而冷掉——她的身体在大爷经过、在被发现的风险达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反而更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分泌在那一瞬间增加了——不是微量增加,是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在他持续不断的推进中被搅拌成了一种润滑得几乎没什么摩擦力的状态。
她害怕被发现——是的,她的心跳在大爷经过的那几秒里跳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她的肾上腺素在飙升,她的手掌在水杉树皮上出了一层汗。
但她的身体在恐惧的同时——在兴奋。
她的身体把恐惧信号和兴奋信号搅在了一起,搅成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分离的混合物。
她全身僵硬地撑着树干,听着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内壁却在加紧收缩,在把他更深地吸进去,在分泌更多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清楚地、明确地、不加任何掩饰地告诉她:危险让你更湿。
被发现的风险让你的身体更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