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监控献祭(第6页)
林远舟靠在沙发靠背上,苏小禾蜷在沙发另一头——她的腿还因为刚才的持续收缩而在轻微地、不自主地抽动着。
她用沙发靠垫盖住了自己裸着的大腿。
呼吸在放缓,体温在缓慢回落。
茶几上的搪瓷杯里剩下的半杯茶已经完全凉了。
她没有去热它。
然后他在沉默中——没有任何前奏或过渡——问了一个问题。
那个问题的内容和她刚才汇报的任何具体细节都没有直接关系,但它本身是他归纳了这几周来所有汇报之后推到的。
你跟别的妓女不一样。他说,声音和刚才操她时的语调完全不同——不是赞许,不是贬低,不是情绪化的感叹。
是他在观察完一块k线图后做出的技术总结时的语调。
别的妓女不会教客人怎么操自己。也不会在结束之后帮他们叠床单。
苏小禾蜷在沙发那头,脸埋在靠垫的角落。
她的脸颊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红透了——不是均匀的红,是以颧骨为中心向外辐射的、边界模糊的红色斑块。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一侧,一片镜片上有一小团她自己的汗水和泪水混合后蒸发留下的模糊印痕。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问题。
他听起来不需要回答。
然后他继续说了。他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平稳,但他的话正在把他观察到的每一个碎片拼接成一幅她自己也尚未完全看清的全景图。
那个姓吴的小孩——你在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帮他戴安全套,是因为他手抖。
今天你帮他戴,不是因为他的手还在抖——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你帮他戴是为了省时间,让他更快进入状态。
你记得老周的腰不好——每次他来之前你会提前摞高两个枕头。
你提前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人在旁边看,没有监控,没有回报。
你自己做的。
你自己想做。
他停了一下。
那个姓刘的每次来之前在楼道里抽烟——你知道他在抽烟。
你开门的时候从来不提烟味,不提他把烟按在那面白墙上留下的灰色指印。
你在保护他的体面。
这些都不是妓女该做的事。
妓女不会保护客人的体面。
妓女不会在结束后问客人要不要多喝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