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租之夜(第35页)
她骑在他身上——她一米五的身体跨坐在他一米七几的身体上——她的头发在她前后摆动的时候来回扫过她自己的锁骨。
那几缕被汗水黏在一起的短发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痒感。
她的乳房在每一次向下的撞击中都会向上弹起然后落下,那个垂直方向的位移将她和他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层快速的时断时续的、介于完全接触和部分分离之间的动态。
她的乳头顶端在他t恤的棉布表面擦过——那层薄薄的棉布面料在她敏感的乳头顶端划过时产生了一种介于刺激和刺痒之间的触觉。
奶水从她的乳头孔中渗出来,浸湿了他t恤胸口位置的两个小圆圈——那两个圆圈在黑暗中看不到,但能通过手指摸到:棉布在那个位置的质感从干燥粗糙变成了湿润柔软。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积聚那个东西——那个从今天下午开始已经被反复触发过太多次、但每一次还是会以同样的方式从她盆腔深处升起来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潮汐。
这一次和今天下午那几次不太一样。
今天下午那几次是别人给她的——是小马的手、寸头男孩的撞击、青春痘男孩的手指、小陈的嘴唇——都是别人在驱动她。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驱动自己的。
她用自己的肌肉、自己的节奏、自己想要的速度把自己推上了那个抛物线轨道的最高点。
当她越过最高点的时候——当那阵从子宫颈口扩散到整个盆底肌群的不可逆的痉挛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时候——她听到自己叫了出来。
不是今天下午那种被操到翻白眼时意识中断后无意识发出的含混音节。
是清清楚楚的、完整的、可以被任何人在任何时候听明白的句子:
我是骚货——我好爽——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逼——我就是被操的命——操烂我——
她的意识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如果她的妈妈、她以前的同事、她大学里那些同学——如果他们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些声音从一个一米五的、戴着粉色细框眼镜的、曾经在安普电子生产管理部做文件归档的苏小禾嘴里以这种音量和这种语气被喊出来——他们大概会以为自己走错了世界线。
但她不在乎。
或者说,她在乎,但她在乎的程度已经不足以阻止她说出口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羞耻心更诚实。
她的欲望比她的体面更真实。
她在这间闷热的屋子里、在凌晨不知道几点钟的黑暗中、跨坐在一个她直到今天下午才知道名字的年轻男人身上——找到了自己。
高潮结束之后她没有从他身上下来。
她保持着那个跨坐的姿势,伏在他身上,额头贴着他锁骨上方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颈静脉切迹,医学上叫胸骨上窝。
那里的皮肤很薄,薄到没有皮下脂肪层,她的额头能直接感觉到他锁骨骨膜上方那层薄薄的软组织的质地。
他的心跳通过那个位置的皮肤传递到她额头上——咚、咚、咚。
比她自己的心跳慢一些。
稳定一些。
像是一台不需要她参与任何操作就能持续运转的机器。
她听着那个节奏,一个字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