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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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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以性抵租(第8页)

她抬起头。

她的脖子在抬头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颈椎关节摩擦感。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是委屈的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水。

是她被推到了那个边缘之后——那个高潮的边缘、羞耻的边缘、身体和意志全面开战的边缘——她的身体在自主神经系统的高度激活下产生的过量分泌物,正在从泪腺中溢出。

那些泪水覆盖在她的角膜表面,折射着他的脸部轮廓——她在那层透明的液体后面,努力地对上他的目光。

他眼睛的位置在泪水中被扭曲成了两个不规则的、边缘模糊的深色椭圆。

她差点就要开口说求你了——那三个字已经移动到了她的舌根下面,声母q的起始位置已经在舌面和硬腭之间准备就绪,只差一次呼吸推送就可以被送出口腔。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求你了的后半句到底是什么。

是求你了——放过我,还是求你了——让他们来吧。

她不知道。

这两种可能在她的大脑里同时存在,像两个被叠加在一起的、互相干涉的波形,她无法分辨哪一个波形是她真实的感受。

她站在那层模糊的视野中,觉得两个答案都是同一个意思——她在请求他给她一个决定。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而她的意识还没有追上来。

下个月初,去503收租的时候,当面跟他们说——租金翻倍,以后每次交租可以干你一次。

他说当面跟他们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和他今天早上说第一条以后在家里不准叫我的名字时完全一致——平稳的、清晰的、不带任何协商余地的。

他没有说你可以提,没有说你试着跟他们商量一下。

他说跟他们说——这是一个已经完成的决定,她被分配的任务是执行它,不是讨论它。

苏小禾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部肌肉做了一次大幅度的上下运动——喉结(虽然女性的喉结不如男性明显,但甲状软骨的上切迹在她的颈部皮肤下仍然清晰可见)在她的颈部皮肤下快速上升到一个高点——然后又沉落回原位,沉落的深度比平时更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了一下。

她的双腿还在死死地夹着,骨盆底部的肌肉群——耻骨尾骨肌、髂尾肌、坐骨海绵体肌——处于一种高度负荷的持续收缩状态。

但它们已经无法阻挡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更深处涌上来的液体了——那些液体不是靠肌肉收缩可以拦截的,它们是被她体内的压力挤出来的,像一艘已经进了水的船,不管水手们怎么用桶往外舀水,海水还是不断地从船底的裂缝中涌入。

她感觉到又一波暖流在她体内发生——仍然是热的,比她身体的基准温度看起来高一点——从她宫颈口的深处涌出,汇集了沿途的分泌物,沿着她已经湿润的通道一路向下,汇入了她已经饱和的内裤裆部。

那层已经被完全浸透的棉布已经无法再吸收任何额外的液体了,所以这一波新来的液体没有停留在布料里——它穿过了布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她感觉到那道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纹理向下流淌——先是一小股,汇合了之前已经流到膝盖附近的那几道液体,形成了一条连贯的水痕,然后越过膝盖,沿着小腿胫骨前侧的皮肤继续向下,最终流进了她的拖鞋里。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感受到了一种微温的、湿润的触感——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和棉布拖鞋底部的布料接触后产生的感觉。

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幅度非常小——像是她的颈椎只能一格一格地转动,每一格之间都有一个微小的停顿,每一个停顿里她都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决定。

说了以后,林远舟补充道,他的音量没有提高,和他宣布前面的所有条款时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说话的同时把手从身侧抬起来,用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点了一下她睡衣领口下方大约三指宽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好在她的胸骨上,在两枚锁骨的汇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