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性抵租(第3页)
所有这些句子都在她的大脑皮层中——在布罗卡区和大脑之间——完成了从构思到遣词造句的全过程。
那些句子结构完整、语法正确、逻辑自洽,几乎已经到达了她的声带前端,只差最后一次呼吸推送就可以被送出口腔了。
但在那些句子抵达出口之前——在她大脑运动皮层向她的喉返神经和舌下神经发送发声指令之前的那一刻,比那一刻更早、更快、更不受意识控制——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她小腹最深处的位置——大概在子宫颈和膀胱后壁之间的某处,那个位置在解剖学上属于盆底筋膜间隙,是自主神经丛分布最密集的区域之一——猛然向上翻涌起来。
不是那种徐缓的、隐约的、可以通过夹紧双腿来暂时控制的湿润,不是那种在阅读言情小说时产生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微量分泌。
那股来势猛烈、汹涌、带着不可阻挡的压力——像是她体内的某根主管道骤然爆裂了一样,像一道被积蓄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
她的宫颈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随之轻轻震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那一瞬间从正常的朝后位置向前移动了几度。
然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的环形肌肉从腔道的顶端开始,在耻骨尾骨肌和髂尾肌的协调下,依次向下收缩,波浪式的,连续不断的,像一架正在全力运转的蠕动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收缩的路径——从阴道穹窿开始,经过中段那几道横向的黏膜皱襞,一路推进到阴道口附近的那圈球海绵体肌——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液体的挤出。
她感觉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一个点——那一个具体的、微小的、直径大概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在前壁和宫颈之间的那片高度敏感区域——在突突地跳动着。
每跳动一下,都有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那个位置涌出来,沿着腔道的内壁向下冲刷。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液体流过的每一个解剖学标记点的路径——在前壁那处表面微粗糙的区域(那里的黏膜下分布着密集的静脉丛和神经末梢)停留了不到一秒,被那里的不规则表面短暂地拦截了一下;流经宫颈口的时候有一小段短暂的积存,在那个凹陷处聚成了一个微小的、临时的液体池;然后越过那道开口继续向下,经过阴道中段那几道横向的皱襞,在那个位置被稍微减速了一下——那些皱襞像减速带一样减缓了液体的流速——然后全部涌入了阴道前庭,浸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内裤的裆部。
那条她今天早上刷完牙后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干净内裤——她早上换上它的时候,它还是干燥的、平整的、带着衣柜樟脑木块的淡淡清香——在她体内涌出的那些液体面前坚持了大约三秒钟就被完全浸透了。
棉布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纤维之间的空隙被液体填满后,折射率发生了改变,原本能反射光线的不透明棉布变成了能透过部分光线的半透明薄膜,紧贴着她的外阴轮廓,勾勒出了她两片正在充血的阴唇的形状——大阴唇的外缘弧线、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突出来的那部分、以及前庭位置那道湿润的裂隙。
更糟糕的是,她的两侧乳房也跟着做出了反应。
她胸前那两粒乳头——那对被空孕剂永久改造过的、比正常女性敏感数倍的、与子宫之间建立了直接神经反射弧的乳头——在没有任何外力触碰的情况下同时发胀。
她能感受到乳晕下方的乳腺导管正在扩张——那些在孕期和哺乳期才会活跃起来的导管,在空孕剂的持续作用下始终保持着半激活状态——一种从乳房深处向外推挤的压力正在积聚,那种压力从乳腺小叶开始,沿着输乳管向外推进,集中到乳头的根部。
然后那股压力找到了出口——不是一丝一丝的渗漏,是喷射。
两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液体同时从两侧乳头顶端的十几个微细孔中喷射而出——那些分布在乳头表面的乳导管开口,在内部压力超过阈值后同时打开,奶水在白天的光线下分别画出了两道短促的、大约几厘米长的弧线。
它们同时落在她睡衣胸前的棉布面料上,在撞击点产生了两个深色的圆点,然后迅速洇开——奶水沿着棉布的纤维纹理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两个正在加速扩大的深色湿痕。
那湿痕的边缘是不规则的——因为棉布的经纬线密度不均匀,液体在某些方向上扩散得更快一些。
奶水还在持续地往外渗着——不是喷射了,是渗漏,缓慢而持续地从乳头顶端溢出,沿着乳头的侧面流到乳晕上,在她乳晕表面的那几颗蒙哥马利腺体的小突起之间蜿蜒流淌。
她的脸在烧。
不是微微泛红的程度——是从她的脖子根部开始,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三角形区域首先变色,像是有一盆看不见的开水从她的锁骨中央倾倒下去,然后那盆水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向上,淹没了她的整个颈部皮肤和下颌线和嘴角和脸颊和鼻梁和额头;向下,沿着她的胸骨向两侧的锁骨下方区域扩散。
红色涌上她的面颊,涌入她的耳廓——她那双小巧的、耳垂饱满的耳朵从边缘开始向中心变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粉红色、变成深粉色、变成一种几乎接近绛紫的深红色——把她的整张脸和两只耳朵全部染成了一种在正常情况下只有在极度的体力消耗或极度的羞耻中才会出现的颜色。
那种红色不是情绪性的潮红——情绪性潮红是面部皮肤血管在交感神经作用下扩张导致的,通常局限在脸颊和额头。
她这次的红色覆盖面积更大、颜色更深、持续时间更长——是她的毛细血管因为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内部压力而同时扩张了,是她的内分泌系统和神经系统在她的意识之外进行的一次大规模的协同作业。
那种热度高到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伸手触摸她的面颊,大概会被那温度惊得缩回手去——不是发烧的热,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辐射的、带着湿气的、和性冲动相关的体温升高。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相互挤压——股薄肌和内收肌群同时收缩——试图通过物理压力来阻止那正从她体内持续涌出的液体继续向外流淌。
但那个动作产生的效果适得其反:夹紧的动作不仅没有阻止液体的流出,反而让她的大腿根部那一片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布料被挤压得更紧地贴在了她的外阴表面——那层半透明的、被泡湿的棉布在压力下像一个被拧紧的湿海绵一样,把更多的液体从布料纤维中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