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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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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交出一切(第3页)

那声呜咽的音调很高,尾音在空气中拖了很久才渐渐消散。

我还没说完。林远舟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他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和他平时在车间里告诉同事今天要调试哪台设备的声线一样——平稳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色彩的、每一个字都落在同一个音高水平上的陈述句。

那种平静在他此刻面对的这个女人的崩溃面前,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几乎固体的反差——像是海啸的巨浪撞上了一面玻璃墙,墙的另一侧连一杯水都没有晃动。

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攥着他的衣角,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她的头发散了一脸,那些没有用护发素的发丝互相勾连着,和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黏在她的脸颊和嘴角和下巴上,在她的脸上形成了一片错综复杂的、湿漉漉的网络。

她那副眼镜歪到了鼻梁的一侧——左边的镜腿还挂在耳廓上,右边的镜腿已经完全脱离了耳朵,翘在空中,镜框以一个歪斜的角度搁在她的鼻梁上,右边的镜片离她的眼球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她狼狈到了极限,是他认识她以来见过的最狼狈的时刻——比前天晚上被他从503带回家时还要狼狈,比昨天晚上在沙发上被榨出我是骚逼的时候还要狼狈。

但他知道——他通过这四年多来对她的持续观察得出的结论——她此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颤抖、所有的眼泪,不是因为被轮奸的羞耻,不是因为昨天下午那几个小时的失控——那件事在她心中的位置已经被他刚才那句分手一击粉碎了。

她害怕的不是做错了事被惩罚,她害怕的是被驱逐。

那个词——分手——穿透了她所有其他的防线,直接击中了她最核心的恐惧:被抛弃。

她可以承受任何惩罚,除了这一个。

第二条路。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低到刚好能让她在哭泣和颤抖的噪音中听清每一个字的程度,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对着船舱里惊慌失措的乘客宣布航行路线的船长,你不能再做我的女朋友了。

以后你是我的性奴、母狗、肉便器。

你身体的所有权——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依次从她的额头——指尖点在她眉心上方的皮肤上,那个位置是她的发际线开始后退的地方,皮肤的温度比周围略高——她的嘴唇——指腹在她的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还在发抖的、微微肿胀的唇瓣在他的指腹下陷下去了半毫米——她的胸口——在她左侧乳房上方的锁骨处碰了一下,那根锁骨的轮廓在她的皮肤下清晰可见,皮肤表面还残留着她刚才在高潮中渗出的汗水的微咸气息——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下方停留了一瞬,那个位置是她子宫在体表的大致投影,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他指尖下因为紧张而持续的轻微痉挛——全部都是我的。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准拒绝,不准犹豫,不准问为什么。

你不是我女朋友了,你是一件东西。

懂吗?

他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看着她那副歪斜的眼镜后面那双红肿的、拼命想要聚焦在他脸上的眼睛。

他看着她嘴角那道还在微微渗血的小裂口。

他看着她攥着他衬衫下摆的发白的手指。

你要是选第二条路,你就不再是苏小禾了——你是我的肉便器人偶。

人偶这两个字他是第一次用。

之前他在沙发上说的是骚逼和肉便器,还没有用过人偶。

这个词是他刚才在那几秒钟的沉默中临时加上去的——他在观察她对他每一个用词的反应,根据那些反应调整下一个词的强度和方向。

他看到她在他用性奴和母狗时身体的颤抖没有加剧,但在肉便器三个字上她的肩膀明显地收紧了一下。

于是他在最后加上了人偶——一个比肉便器更彻底地否定她人格独立性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