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空孕之变(第5页)
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鹅黄色针织衫,v领,领口开得不算深——但因为她个子矮,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刚好能看到那道以前从未存在过的沟壑。
她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仰着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介于“你看我做到了”和“你倒是说句话啊”之间的光芒。
“看到了吗?”她问。
“看到了。”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道v领的末端。
“什么感想?”
林远舟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伸出手,隔着那件鹅黄色的针织衫——那层柔软的棉混纺面料——覆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掌心的触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那种刚好填满手掌的、小巧而完整的掌心弧度,而是一团沉甸甸的、饱满的、柔软而有弹性的肉体。
他的手指不需要收拢就已经被填满了——那团软肉从他的掌心和指缝之间溢出来,边缘超过了他手掌的边界。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那件新买的d罩杯蕾丝文胸,他能感受到皮肤下面的热度——那不是体温的正常范围,是被激素催发起来的一种更深层的、持续的热度,像是这团正在生长中的组织本身就是一个微型的发热源。
他的五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那团柔软的组织中,感受到了一种全新的阻力。
苏小禾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紧张的颤抖——她的身体向前微微迎了一下,只是主动地、不自觉地靠近了他的手掌。
“手感怎么样?”她问。
她的声音有一点点发抖——那种抖里有紧张,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但她的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像是有一根线从嘴角那里向上拉着,把她的整张脸都带成了一个笑容。
“很好。”
“才第四天。”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她还不确定应不应该大声说出来的事情——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如果现在就高兴得太早会不会不太好”的克制,但同时也有一种她已经无法完全压住的兴奋,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动物,正在用爪子扒着笼门的缝隙,马上就要冲出来了。
“到第十四天会怎么样——我都不敢想。”
第五天,苏小禾开始感觉到副作用的第一个信号。不是欲望。
是溢乳。
那天她在公司上班。
下午三点多,她正坐在工位上整理一份物料清单——那些填满了数字和代号的a4纸在她面前摊开——右手握着笔,在纸面上做标记,左手撑着下巴,目光在表格的行与列之间来回移动。
然后她忽然觉得胸口一凉。
不是那种被风吹过的凉,是一种更具体的、从某一个点开始向四周晕开的凉意,像是一滴冷水滴在了皮肤上,然后慢慢地扩散开来。
她低头一看,浅蓝色的棉质衬衫胸前有两块深色的湿痕。
不大——每块大概各有一枚一元硬币那么大——但位置非常尴尬。
刚好在两侧乳头的位置。
湿痕的形状几乎就是乳头的形状。
浅蓝色的布料被液体浸湿之后变成了深蓝色,边缘洇开一圈不规则的、像水彩在纸上扩散时形成的纹路。
苏小禾的反应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