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与子誓约相扶将(第4页)
其实这种情绪是经历过感情巨变后,在自我麻醉的心理周期内的病态。
为了让自己尽快遗忘痛苦,你会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管不顾地片面强调对方的缺点,强调解脱的快感。
可是当这种病态心理结束之后,痛快会让人绝望地变成强化数倍的痛苦,瞬间压垮你。
面对这种痛苦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等时间大发慈悲地在若干日子后特赦你,二是立刻开始一段注定纠结和互相伤害的新旅程。
人们一般会选择二,所以这个世界上的情感才会这么乱七八糟,二到令人发指。
不过现在,我显然还陶醉在病态的高潮中不能自拔。
今朝有酒今朝醉,唐娜就是解衣抒怀的那壶美酒。
我坐上的士后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2点左右到公司。
唐娜穿着一套深色上装加短裙的OL职业装,颈间的花色丝巾在左侧挽起一朵鲜艳的蝴蝶结,上装的V字领开口露出那件我最喜欢的紫色紧身衬衣,而下身的黑色高跟鞋与半透明的黑色丝袜更是淋漓尽致地烘托着唐娜的妖冶和妩媚。
她假装巧合地与我在办公室门口“偶遇”,用略显严肃的口吻说有事情向我汇报。
我和她并排走向我的房间,侧眼打量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一股火焰瞬间窜到我的小腹。
我几乎是抱着她进到我办公室里面的厕所中,房间的门被我反锁,这是只有我们俩的私密空间。
我的双手抚摸着她丝滑柔顺的大腿,干净利落地把短裙向上掀起到腰间,她不着寸缕的下身居然已经泛滥如潮,蜜汁顺着大腿根儿缓缓流淌,把丝袜边缘打得湿滑一片。
“这么听话,不穿内裤舒服吗?”我一边揉捏着她滑腻的屁股,一边问她。
“嗯……”她紧紧勾着我的脖子,火热的气息在我耳边升腾,“我……我上面也……也没穿”
她的话让我的下身好像一下子又涨了一圈,我急切地扯起被束在下身短裙里的衬衣下摆,迫不及待地向上抓去。
那一对我让我朝思暮想的奶子,竟然赤裸着在我掌中起伏,只有乳尖被两片布头覆盖。
她顺从地解开衬衣扣子,腼腆地把自己最傲人的乳房向我敞开,眼睛却紧紧闭上,仿佛自己都不敢对这副放荡而美丽的场景多看一眼。
我瞪着自己的眼睛,盯着娜娜乳尖上那两朵粉红色的梅花瓣,终于陷入彻底的疯狂……
两具衣衫凌乱的肉体,在办公室里肆无忌惮地纠缠不清,纵横交错,她身上挑人情欲的香味最终与我激烈冲刺后的汗味杂糅在一起,变成高潮后淫靡的肉香,在小小的卫生间里余韵不绝。
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一想到唐娜得体外衣覆盖下的赤裸肉体,我的下身就不可遏制地越来越硬,即使翘起二郎腿也于事无补。
而坐在开发办公室的唐娜,除了忍受情欲的折磨,还要应付周围男同事一道道或闷骚或直白的窥视眼光。
从那天起,我和唐娜又开始了一段忘情的时光,她经常在我家里过夜,像个妻子一样,做饭,打扫房间,最重要的是,百依百顺地满足着我的一切欲望。
我们随时随地的疯狂着做爱,我却始终再也没能找到北京大雪那一晚想要吻她嘴唇的那种冲动。
沈夏和我还在联系着,联系渠道却只剩下微信。
她每天晚上11点后都会给我发信息,向我倾诉她的痛苦和郁闷,偶尔唐娜不在或者睡着的时候,我会直接回复;大部分情况,只能第二天早上上班后再发信息,然后等到下午3、4点钟沈夏醒来后才有回音。
我们同在一个城市,却仿佛过着两个世界的生活。
可恰恰是这样的时差,让两个人对彼此的感觉变得微妙而神秘。
那感觉就像你行走在苍松翠柏峰峦叠嶂的如画山景中时,耳边隐约听到自远方传来的潺潺流水声,吸引着你想要一探究竟。
你以为自己留恋山峰,实际上却只是期盼着山穷水现的那一刻。
当然,这水声也有可能是陷你于危难的响尾蛇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在你脑海中时时萦绕,让你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