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庄贤民的绿奴人生(第8页)
紫颜没有吭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她含住庞少杰的下身时,腮帮子凹陷下去一块--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在压住自己的干呕反射。
她想起母亲教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想一些别的事情。
想小时候和姐姐在院子里跳皮筋,想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圆子,想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本漫画书。
她想着这些,嘴里做着另外的事。
她发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身体和意识分开了。
身体在执行一套动作--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转、控制牙齿不要碰到。
而意识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穿黑裙子的女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人。
她在空中看着自己。像在看电影。像在看别人。
庞少杰闷哼了一声,揪紧了她的头发。紫颜感觉到一股咸腥的液体涌进喉咙--她吞了下去,没有吐。
退出来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缩回阴影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哭。
她已经学会不哭了。
她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长大。长大了,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她被父亲送给太平会的人当性奴。
太平会并没有给她教职,所以她的身份就等于那些黄巾奴--福地诞生时从主位面吞噬进来的倒霉蛋。
那些蠢货一开始还试图反抗太平会,被大贤良师的豆神兵杀了一万人后,都老实了。
他们是这里的最底层--每天干最低贱的活,还要担心被鬼婆抓去做血肉材料。
她可不能像他们那样悲惨地活着。
那个叫张黑的家伙--不就是当初接引自己一家入会的人么?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小妹,目光像苍蝇一样在母亲身上打转。现在她懂了--那种眼神叫作觊觎。
他觊觎过母亲的身子。
但母亲被庞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没敢吭声。
如今看见自己--和母亲长着差不多的脸,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唇。
除了奶子还没被男人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
他一定喜欢的。
就像买不起真货的人,退而求其次买了个仿品。
仿品也是货。
异能者在太平会这里起步就是个小渠帅。当异能者的小老婆,给他生下一儿半女。自己以后就在家带孩子,也能像母亲一样在桌旁伺候--
而不是在桌底当一条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