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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那具在昏黄光晕和水汽中晃动的白花花肉体。

终于,一阵剧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他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水枪,激烈地喷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了面前的土墙上,发出“滋啪”的声响,还有几股甚至飞溅到了墙缝边缘。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更深重的空虚和罪恶感。

周海瘫软在地,靠着冰冷的土墙剧烈喘息,看着自己依旧狰狞挺立的性器和墙上、地上狼藉的白浊,再看看那条被自己的精液浸染得更加湿润的墙缝,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慌慌张张提上裤子,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屋里,一整晚都没睡踏实。

然而,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上。

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如同最烈的春药,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第二天晚上,几乎同一个时间,鬼使神差地,他又蹲到了那个墙根下。

土墙上昨晚留下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形成一块难看的污渍,而那处墙缝,似乎因为被浸泡,比昨天更松动、更宽了一点点。

水声如期而至。

周海颤抖着,再次凑近那条缝隙。

这一次,他看得更久,更仔细。

李秋梅似乎偏爱晚上洗澡,洗去一天的疲乏。

她并不知道一墙之隔有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动作自然而放松,偶尔会哼唱几句不知名的小调,嗓音轻柔。

她弯身时颤动的乳波,抬手时腋下光滑的曲线,擦拭大腿时手指掠过私处的隐约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成了点燃周海欲火的火星。

他一边贪婪地窥视,一边用力撸动自己那根硕大丑陋的阴茎,在一次次濒临崩溃的快感边缘徘徊,直到将又一波浓精狠狠射在墙上,看着它们慢慢渗入土墙,将那缝隙边缘泡得更加酥软。

从此,这成了周海生活中最隐秘、最堕落,也最不可或缺的仪式。

每天晚上八点多,估摸着李秋梅忙完家务准备洗澡的时候,他就会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蹲到那处墙根下。

那条缝隙在他的“浇灌”下,以缓慢但确实的速度扩大着。

从最初的筷子粗细,渐渐变成手指粗细,最后竟有小孩拳头那么大一个不规则的小洞。

周海的精液似乎带有某种异常的腐蚀性或活性,土墙的泥坯被反复浸泡、冲刷,变得松散、剥落。

他不得不在每次偷窥后,小心地用泥土混合唾沫去糊一下边缘,试图掩饰,但那个洞还是在不断变大。

偷窥的技艺也在“提升”。

他学会了根据水声判断李秋梅的方位和动作,学会了在最关键的时刻屏住呼吸,学会了如何快速而无声地达到高潮。

他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满足中不可自拔,白天是人人嫌恶的丑汉周海,晚上则是隔墙窥视的幽灵,在黑暗和罪恶中汲取着虚假的亲密。

他对李秋梅的渴望与日俱增,那不再仅仅是肉欲,还混杂了一种扭曲的、卑微的占有欲和幻想。

在他最疯狂的臆想中,这个美丽温柔的女人,或许有一天会注意到他暗中的“注视”,会对他这个丑陋的邻居产生一丝怜悯,甚至……他不敢想下去,只能通过更频繁、更激烈的自渎来宣泄这种无望的渴望。

时间一年年过去,叶青和叶洋相继出生、长大。

李秋梅的身材似乎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然饱满诱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些为人母的温婉和淡淡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