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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火仙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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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环中执念(第6页)

我立刻做出自己此时唯一会的、也是最下贱的媚态:尽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肥软的乳肉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朝他的方向送了送,舌头吐得更长,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脸上挤出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笑。

我甚至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让链子发出轻响,像在向他邀宠。

他的表情先是愕然,随即转为愤怒。

他大步走过来,却不是朝我,而是厉声质问旁边的北狄商人:‘不是说已经把她卖到北狄最深处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那一刻,我心里仅存的一点幻想彻底碎了。

十年过去了,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妻子,不是前妻时,不是心疼,不是愧疚,甚至不是意外。

他只是恼怒于‘货物’没有被运到足够远的地方,以免脏了他的眼。

我一边还保持着吐舌头的姿势,美眸中却流着泪水。我想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可手腕被粗重的铁铐死死锁着,只能徒劳地在拉扯着锁链。

丈夫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个挽着他手臂的年轻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问道:‘那条母狗是谁?’

丈夫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一只真正的野狗:‘就是一条母狗啊。’

‘就是一条母狗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将我所有的希望都切断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愤几乎要把我从内部撕碎。

曾经那个站在执法堂上、被人恭敬称为‘长老’的自己,此刻正以最下贱的母狗姿态,被自己的丈夫当着新欢的面,轻飘飘地定性为‘一条母狗’。

羞耻来得太猛,猛到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呜咽,右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到了两腿之间。

手指熟练地探进湿滑的肉穴,用力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一边哭,一边把带出的淫水胡乱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嘴唇和乳房上,似乎这样就能把这份羞愤连同那些肮脏的液体一起抹掉。

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愤怒和绝望会让我做出这种不要脸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慰,再用自己的淫水涂满全身。

就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终于,一个中土的男人买下了我。

我当时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用已经变得蹩脚的中土话语,断断续续地哀求他:‘救救我,我还有救。只要几副灵药,我就能恢复筑基!’

然而他带我去的地方,只有一口烧得通红的油锅,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尖刀。

那执念控诉到此彻底结束。

虚空之中,最后浮现出杀死这名执念女子的凶手画面:一个屠户模样、大腹便便的男人。

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浓密的貉须,眼神里带着打量牲口时特有的凶残的目光。

我的神识从那禁灵环里抽出来时,半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