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男人微妙的自尊心(第4页)
——在干什么啊,杰。
“心脏总是灼热坦诚的。
不知道怎么办,不如问问你的心。
”
“我的心……”
你开口,又停住,再是沉默。
夏油杰没有催,他把桌上的杂物移开,给你倒了杯温水,然后安静地坐在对面。
你握住了暖暖的杯子,任由这点暖意氤氲。
问问你的心吗?
所有事情都发生的太快,发生在你规划以外。
让你几乎刚刚适应坂田银时的存在,刚接受他,就一切都要结束了。
其实你并不是什么视生死如粪土的人,和坂田银时“生死同归”的时候,也并非真的那般不在意。
你恰巧是那种类型——如果有人比你更害怕,那你反而无论如何都要克服恐惧站在别人面前的人。
只是有人比你更在意,只是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东西,一开始是愧疚,后来是伙伴的情谊。
现在这样的情绪,是什么呢?
是不舍吗?还是失落?
年少时和伙伴的第一次分别,已经是可以预知的永别了。
这样的念头在你脑海里一闪而过。
你勾了勾唇角,然而还没等自嘲的笑扬起,一只手先落在你的脑袋上。
你下意识地以为是五条悟,但那只手只是轻轻地揉了揉你的脑袋,极低的一声叹息从上方传来。
“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更难过的。
”
“大概能理解悟的心情了。
”
是杰。
你沉默地接受,就像他当初接受你靠在他背后寻求安慰那样。
说到底,都是杰在安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