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言明(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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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并无他事要向祝官询问。」
「那我仍是那句,若觉得此会至此已无意义,起身何妨。」
这让孟适心中泛起一阵莫名的感触,彷佛抓到了什麽一般,却说不出那是什麽感觉。
与稍早彷佛,只是目光汇聚於来悉一身,而他最终没有起身罢了。
「那麽,仍是由得我继续了,是吧?」
只是这回公子羽没再朝茶水伸手,而是将目光朝向了孟彻。
「那还请孟侯回答一个问题,如何?」
「祝官且说。」
「孟侯日後移封,是打算南渡还是西迁呢?」
这回,孟彻没把持住表面上的态度,当真b0然se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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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入耳一样是孟适那唱作俱佳的转述,若非如此许得怕是得先去悠悠长眠一趟。
乍听之下,公子羽的提问显得毫无章法,不过许得倒是窥得了个中玄机,只是这不见得是三言两语所能道明,也就一句心中明白罢了。
许得无视了一旁故交投来的疑问,仅是拈杯,不是为了啜饮其中已冷的茶水,而是得做些什麽以免困意再度浮上罢了。
「且不管移封之事,关於卫府阁下之事,你怎麽想?」
言中并未指明,不过一旁的孟适并不会因此会错意,只因在场便有一人足当此问──谁让他是卫官亲子呢?
吕志被如此问到,倒不是很惊讶,反而是苦笑着摇摇头。
「如果是问那句家训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那是在我出生前的事情了……啊,孟家小弟你不是很清楚吧?」
孟适茫然睁大眼,连忙点了头。
「定国吕姓以吕侯为宗,而我家这支是百年前分出的支系。只是这百年间吕侯一系子息不多,可以说是男丁独传,反倒是分支显得颇为昌盛,至少是没为後代烦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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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许得的记忆,如今这代的吕志作为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且都已娶妻生子,与一脉单传还差点断绝的吕侯一家可谓天差地别。
「家父尚年幼时,吕侯家的男孩早夭,让他起了过继的念头……」
「你就知道眼前这个每天抢茶喝的人差点就变成少侯了吧。」
吕志被许得cha话,不明显地翻了翻眼睑,这才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