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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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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不平(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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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河对岸的野人有了动静,但仍有卫官安排的兵力驻守於南城门,在短时间内算不上是什麽大问题,接着则是在昨日傍晚前来援助定邑的……孟侯兵马。

听闻这个消息时,于辰蹙紧眉头,有不豫之se。

几天前的夜里,孟侯在钟声停歇後造访户官府,却没有与户官深谈,便是直接带走了公子其。

于辰对此并未有所表示,可这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意见。

在他的设想中,是不应该走到这一步的,只是他不觉得自己有理由阻拦公子其。

甚至在最初孟侯来造访的公子其的那时,他也没有什麽想法,若真有什麽念头,那大抵也只有一个而已,那便是维持不变。

只要于家能在这可能起的风波中屹立不摇,他对谁成为国君都没有意见,也正因如此,他在听闻丧钟的那刻虽有错愕,却无太多情绪,仅有「到此为止」的想法罢了。

纵是两人出逃又如何?返回自家领地调兵也断然是来不及的,只要公子羽与卫官吕直发令调集诸位封侯的兵力,定邑必然是守得住的。

或者说定邑本就是昔日针对野人的前线,过往便有遭遇围攻的考量,再加上迁移至此後的种种安排,绝非轻易能攻下。

在于辰眼中这不过是场不会si人的权争而已,无论是那方胜出,都不太可能对自己的手足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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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公子羽为人处事是如此,而他若要在不触及婚事的情况下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麽也就不可能对公子其动手;反过来说,就算公子其想要对公子羽下手,也得考虑丁家与众多祝人的反应,甚至是考虑到于辰的想法。

换言之,二位公子争的不过是国君心中的份量多寡,或说是杆秤上的轻重而已,可在国君骤逝、孟侯与公子其兵临城下的消息传来後,双方的负重便不再是一人心中的衡量,而是由定国本身来承载。

此等争位之举一旦上升到动刀兵的层级,于辰便不由得想到征隆之事,这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只是细思之下便能明白定邑城面对的情况与隆国多有不同,但危险却是丝毫不减。

昔日隆国远在北境,定国却只在王畿西方不远;隆国之事涉及北境诸侯伯,定国与西域牵涉不深,却也代表着若然王师压境,定国着实没有多少抵抗能力。

昔日隆国之事,王畿可以在寻求镇国协助後这才发兵北上,原因便在於距离与需要时间筹措准备,可定国便在王畿边上,根本不需要那麽多准备,纵使难以朝发夕至,却也不用太多时日。

更甚者一旦定国生变,对王畿的危害近在咫尺,王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这一切在数日间变得如此危殆,这不由得让于辰咬牙暗恨,然而这是已然发生之事,怨怼全然无用。

只是细思下来,于辰却发觉自己在此事上毫无着力之处,只能看卫官吕直如何处理了。

最终,于辰几经思索反覆,决意前往询问吕直的意向时,却收到了另外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