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分野(第5页)
于辰轻轻按着x口,试图克制那有些跳得太快的鼓动,只因他想到了公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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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身居高位的公子可是没获得半点来自母家的支援,然而他得到的则是原本属於丁家的祝官职位,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得到了源於母亲的荫护。
「……唔。」
于辰咬咬牙,压抑了一gu似要涌上的心绪,并重新整理了思绪。
在枢官始终隐身的情况下,储君之事会如何发展并不明朗,但发展方向不多。
要不挟诸伯长的压力迫使府中同意,要不国君在事态继续发展之前作出决定,又或者是枢官表态,只要任一者发生便算是尘埃落定,难以再争。
後两者除了当事人外完全无法掌握,所以能努力的便只有前者,这也是来悉与公子其在外走动的理由──要获得那些伯长的支持,必然得有一些利益交换。
只要能让他们相信公子其会在往後的事情中确保他们的利益,那便没有问题,因为那是卫官吕直或是公子羽无法保证的。
吕直基於x格与出身自然不会偏袒南方伯长,至於公子羽……从其接任祝官以来有何表现,那是有目共睹之事。
公子羽颇受公子召所器重,哪怕公子召并非对他言听计从,但公子羽的建议往往公允实在,所以公子召多半仍会采纳。
说是公子羽以祝官之身影响定国政事并不无过,其掌中权柄实则远超昔日祝官份际,也是部份人有所疑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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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方面来看,公子羽提出的建言在国君角度看来是好事,在诸伯长的位置上看来又是怎麽回事呢?在他任职祝官的数年中这种事层出不穷……让他成为国君又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以往还能透过影响公子召来有所转圜,但公子羽呢?一个大疫期间为了规矩而以身犯险,连染疫都夺不走其x命的人物,还有谁能制止他?
诚然,要是公子羽在往後之事中表现出些许克制,也不是不能使众人改观,可于辰认为此事不太可能发生。
若公子羽如此变通,事情如何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另一方面,公子羽仍是国君长子,优势仍在,这才得让公子其一步一步争取。
……最终,也只得是如此了,然而于辰心中仍有挂怀之事。
「舒侯,你到底为什麽如此沉着不动呢?」
公子召与舒侯之子相继逝世对他的打击自然不小,但以舒侯之心x断然不可能放任事态至此,那又是什麽牵绊了他,使他不愿意出面呢?
于辰隐约觉得这才是至关紧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