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相较(第2页)
虽说吕志是获准旁听,不b平时身在其中的那些官员,但那对话怎麽想怎麽不对。
「父亲与祝府阁下达成了什麽共识吗?」
吕志转过头去看,只见到父亲吕直身形稍稍放松,可腰杆还是打得笔直。
「没有,不过发生了什麽事,在场五官都心知肚明……枢官应该也是清楚会有这种事情而不出席吧。」
枢官吗?吕直默念了一遍,於是理解了这一切看不懂的根源何在。
「所以这一切都跟少君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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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直没有回答,不过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吕志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因为他不喜欢这种事情,或者说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觉得这种事情并不好,甚至很麻烦。
「所以父亲决定了?」
「国君仍在。」
吕志「哦」了一声表示同意,毕竟这就是父亲的作风。
他们是武人……这麽说也许有些笼统,但确实以此种身分自矜。
武人是家国之盾,对外之矛,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人而存在,所以自吕家有人习武事以来,一直以来便有着一句如同家训的信念流传──剑可以利,却不可以自己出鞘。
换句话说,武人磨练自己的武艺是在所当然之事,但如何运用这口剑则是另外一回事,谈不上非得听令於人,仍必须时时刻刻谨记自己是什麽人,为了什麽而习武。
五官之位中虽有设置卫官一职,然而卫官却是其中最不应该主动行事的,甚至b之祝官都必须更加谨言慎行,原因便在於卫官掌中有剑。
纵使各地侯伯都能调遣人手,唯独卫官不得轻易兴师,因为卫官的职责在於守护。
用来守护旁人的剑怎样锐利都不是问题,自己飞出鞘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卫官只有在紧要之时可以迳行为之,除此之外做出任何事情就形同扰民……甚至是有叛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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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吕志深谙卫官的处事守则,此时也不免思考了一下卫官介入国事的可能x。
「可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国君始终没有决定,便有了什麽问题呢?」
问题是什麽?吕志说得隐晦,但他相信父亲听得懂。
至少在此刻他感受得到身旁的身t微动,又在顷刻间恢复平静。
「依往例……长子继位。」
吕志可以理解,可不免想得有些多了,毕竟此刻的五官隐隐约约有些分裂,原因在於公子羽自己就是祝官,并且代掌国事,加上卫官的支持;另一方则是公子其,身後支持的则是仪官孟彻与户官于辰。
「父亲会这麽做,我能明白,可两位阁下又是怎麽回事?」
合议上的互动虽不明显,可还是看得出个中端倪。
吕志是武人不假,可这不代表他傻到看不出问题,只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站在对面的两位都跟公子羽有亲戚关系。
「公子其膝下有子,少侯有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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