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道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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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因为国殇而解剑,但此刻缠绕在吕直身上的那gu气息,就许得的感觉来说可谓是相当紧绷,甚至让人觉得此刻正面对一张已然上箭满弦的猎弓。
又或者以最简单的话来说,一个前来吊唁的人身上满布杀气与怒意是怎麽回事?许得在平常肯定不会关注这个问题,因为那跟伸手去捋虎须没多大差别。
然而当此时刻,许得早已自行分剖一二,这问题出在何处也就不用多问,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至今为止,应当出现却未现身於国君灵前者有三位,还刚好全都是跟最近的风波有关的三人。
当真巧合……如果能这麽想就好了。
一看就知道卫官吕直有话想谈的许得便是在前头带路,前往不久前才从来开的休憩场所,吕直身後还跟着一脸紧张的吕志。
许得对非得跟在此时的卫官身边的吕志至上哀戚之意,不过大概只维持了念头一闪而逝的光景,也没有机会再重新忆起……因为当事人随即就被赶到门外把风了。
「不算如今公事,吕某也与你家中有旧,更可以说是看着你与吾儿一同长成……这等闲话或是客套话就先抛至一旁,就直说吧──公子其、孟侯、来伯,这三个人趁夜里混乱出了定邑城,此时仪官府里已经没有孟家人了。」
对此,许得不算太过讶异,只是没想到孟侯做得如此决绝。
五官府中除了从事其中的人员外,五官都能随心安排亲信职务,这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反正去职後这些人也会跟着离开。
此时孟侯直接带走了所有孟家人,与直接放弃仪官职务的差别并不大,或者说他在此刻追求b五官之位更加重要的事物。
同时,许得也注意到吕直已不称呼孟侯为仪官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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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其随着孟侯一行人往西而去,而来伯则是向东而去,这应该与祝官府的安排有关,是吧?」
「确是如此,但此事并未经过我手,所以我不清楚。」
吕直点头表示理解,身上仍带着那般光是近距离接触便让人紧张的气息。
「你对局势会怎麽演变,掌握了多少?」
「有些想法,正要与卫府阁下相印证。」
对方不置可否,许得便是打算继续说了下去,只是期间觉得有些奇妙。
毕竟对方自己出身地的伯长,此刻竟如此相对而谈……世事难料啊。
「虽说卫府阁下避居城外,但对於前段时日的风波应该还有印象,那时公子其的目标该是争取伯长的支持,进而让国君理解他才是合适的继承人。」
许得在「理解」二字上加了点力道,只因为他认为此事与b迫国君决定并无不同,而这也是眼前长者持消极态度,选择躲避的主要原因。
「只是此时国君已逝,能对由谁继承国君之事能一言而决者已不存在,那麽在公子其眼中看来可谓是束手无策吧……只要他还待在定邑城内,便是如此。」
粦、殷至定国,无论名称如何改换,国君之位传承至今不能说是没有任何风波,却未有如今这般明目张胆的公子,或者说如此胆大妄为的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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