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荞荞之言(第2页)
“进。”
“荞荞姐,年哥。”
进来的青年身姿挺拔,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消瘦,那张丰盈起来的脸健康光泽,是让张余山眉眼舒展的模样。
青年将热滚滚的药碗放在桌上,有些担忧的观察着面色不好的宫余年。
宫余年笑着跟青年打了个招呼:“沈鹤远,贺你礼成。”
从身上摸出的小盒子随着恭贺,被宫余年递到了沈鹤远的面前。
“打开看看。”
沈鹤远打开盒子,三枚寒光凛冽的柳叶镖下,压着几卷只差点灵的纸人。
仔细一看,每一枚柳叶镖上都铭刻破甲与锋锐的符文,是被精心打造的可以一击夺命的利器。
……
沈鹤远跟着宫荞荞离开宫余山修养的小院子,一路上不断有宫家人对宫荞荞低头行礼,并隐晦的朝着落后半步的沈鹤远投以关注。
“如今的宫家,感觉怎样?”
“徒剩空壳。”
沈鹤远一路所见,没什么成才的,和当年他拜在宫世良门下时差的太多了。
这样一个风吹即倒的纸架子里,只剩宫世良一根筋骨,他想在大风里定住它延续它,手段越发的偏激,最终烧尽了自己与他人的所有。
宫荞荞安静的看着沈鹤远眼中那丝自己都不自知的恨铁不成钢,看着他对活着的宫家子弟的挑剔。
沈鹤远和宫世良,恩怨纠缠,情感复杂。
恨是他,爱也曾是他。
他能对走了邪路的宫家老家主宫世良捅刀,也会对当初谆谆教导的师父、除魔卫道的宫道士念念不忘。
孩子还小,宫荞荞不会要求他和她们这些前辈一样淡看张家以外的爱恨。
所以,在沈鹤远说想要去如今的宫家看看的时候,宫素素就把他给打包带上了。
然后,一下山就给她挂电话,把人大包小包的丢在宫家所在地后就打车跑了。
‘荞荞,特事局来了些新崽子,姐姐我忙着呢~!这个你先自己带着吧。’
宫荞荞是握着被单方面挂断的电话,找到的沈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