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梦」出发谒陵(第2页)
这个目无纪律的家伙!
霂忙拉着驴钻进队伍,跟上渃的脚程,随在宋怀瓷马后,临了还不忘重拳出击,捶了一下渃的肩膀,严厉道:“再如此,我便要罚你了。”
渃才不怕他,驳道:“我为主上安全,有何不妥?”
宋怀瓷转头看向跟上来的两个……少年。
模样看起来都很年轻,眉眼间还带着少年锐意,墨发高高束起,各用一根刻有水波纹的黄杨木木簪作固。
束装虽然简单,所用的布料款式却不简单。
宋怀瓷认得出来,那是蜀锦,上衣下裤的修裁用的都是管家头子才用得的款式。
不但修剪得体,玄色交领短袍上还用乌线勾出精致的祥云暗绣,再由布带束出劲腰。
就算是那简练的长裤,用的也都是透气柔软的绫绸料子。
低调中又透着不凡,总体看起来干练利落,也难怪刚刚太子好像在看什么。
这两人……是自己的仆役?
宋怀瓷并不脸盲,但对这两人的模样,他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再说了,自己有这么大方?
自己一年到头都穿着公服,连蜀锦都舍不得用一匹给自己裁套常袍,怎么可能就这么给了这两个行为略显散漫的随役小子?
霂挎挎自己肩上的药箱,看向马背上回首垂眸的宋怀瓷。
主上在看着我们。
这样想着,霂不自觉挺直了腰身。
注意到宋怀瓷的手藏在袖子里,隔着袍袖抓着马缰,霂会意,低头打开药箱。
宋怀瓷也注意到那挎着方箱的玄衣“少年”,看他似乎在箱子里找着什么,不由好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接着,那玄衣“少年”将驴绳丢给另外一个“少年”,快步走近宋怀瓷的马匹,把一个裹着绒套的手炉递给宋怀瓷。
宋怀瓷没接,看了一眼手炉又看向那“少年”。
霂以为宋怀瓷是碍于礼数,不好接。
毕竟太子都没用手炉取暖,他一个臣子就先用上,这是什么道理。
但霂向来是舍不得宋怀瓷吃一点苦,更何况宋怀瓷咳嗽的毛病刚好了点,本身又畏寒,如果现在是在府里,霂早就让人里一层外一层的把宋怀瓷裹起来了。
不对,应该是他亲自伺候才对。
毕竟自打之前年少的时候就是他跟在主上身边伺候的最多,比漶他们那群一天到晚就只有一身蛮劲的憨货更懂主上的生活习惯、身体情况。
什么时候要添衣,什么时候要保暖,什么时候会畏热要备冰,这些他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是在外头,行李都收起来了,那些狐裘披风也全被滺和漶昨晚一股脑塞进了行李里,压根拿不出来。
也就幸亏濐心思细腻,在他们出门前先往手炉里塞了炭,让自己放在药箱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