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残酷的现实(第7页)
宋怀瓷不得不承认。
楚笙这番话很有杀伤力。
因为他的心居然跟着她的这些话乱了一瞬。
但他脚下步伐依旧不停,继续往台阶处走去。
眼见宋怀瓷居然可以没皮没脸到这个程度,听见她这么骂都毫不动摇。
索性,她抓起宋怀瓷的手腕,对着拇指虎口那一块狠狠咬了下去,想让他松开对自己的管制。
没有任何分寸的咬合力带来的疼痛同样不言而喻。
宋怀瓷只一瞬间就感觉眼前发白,随后就是剧痛撬开不设防的牙关,泄出痛声。
仿佛大拇指那一部分都要被楚笙咬下来了。
宋怀瓷前行的脚步终于停下来,转身想扼住其脖颈的手犹豫了一秒,最后落在下颚上。
那力道丝毫不减,宋怀瓷痛待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
干脆卸掉她下巴算了。
可出于种种原因,宋怀瓷还是没这么做,只是凭着记忆侧手敲向楚笙的颈部。
你不松口,也不怪我不留力了。
这一下打得很重,楚笙两眼一翻,差点倒头就睡。
还是宋怀瓷捞住她,把雨伞放下,跟扛米袋一样把人往肩上一扛,这才规避了对方滚下楼梯的命运。
宋怀瓷抬起手查看伤势。
手已经彻底被咬破了,血正汩汩往外流。
宋怀瓷很嫌弃上面楚笙留下的口水,擦在自己身上也很嫌弃。
擦在楚笙身上吧,对方又被自己扛着,某种程度上也很嫌弃。
无奈,只好把手伸开,借着雨水简单冲了几下,拎起伞就走下台阶了。
宋怀辞啊宋怀辞,我做的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今后不管我做什么,也就没有什么亏心一说的了。
这具身体、这具身份,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