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盗墓:开局觉醒破妄神眼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9章 瞎子唱戏,聋子听出了鼓点(第2页)

那手粗糙有力,指甲缝里还带着点洗不净的面粉。

手指掐断一根带着泥的新鲜葱管,碧绿的汁液崩溅出来;姜片滑入滚油,边缘瞬间卷起焦黄的弧度;最后是面条入水,那个瞬间膨胀的画面伴随着一声沉闷而真实的“咕嘟”。

没有配乐,没有解说,只有食物在这个世界上最本真的挣扎与呐喊。

这种直击灵魂的烟火气,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那些连葱花都是色素染制的盒饭脸上。

不到二十四小时,那七个光鲜亮丽的“爱心分发点”前便门可罗雀,甚至有大妈拿着盒饭去质问为什么红烧肉连苍蝇都不叮。

但这还不够。

入夜,雪狼带着五个走路还要拄拐的残障人士消失在巷口。

他们是这片街区的“夜巡组”,不带监控,只带鼻子和耳朵。

桥洞底下,那个伪装成救助站的黑窝点里灯火通明。

里面坐着几十个流浪汉,每个人手里捧着不锈钢碗,嘴里机械地重复着“感谢zhengfu、感谢社会”,眼神却是一片死灰。

雪狼贴在潮湿的地面上,耳朵动了动。

在这片死寂的感谢声背后,他听到了一股极低频的震动,像是某种巨兽的心跳,正顺着地砖的缝隙钻进这些人的脑子里。

那是催眠频率,和之前那个所谓的心理咨询中心用的是同一个路数。

这昆仑山的野人后裔没有废话,双掌猛地按向地面。

他不懂什么声学原理,但他知道怎么把大山的怒火传导进去。

《荒骨守夜辞》中的“破茧诀”,讲究的就是以硬碰硬。

一声闷响,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炸裂。

屋内原本整齐划一的感谢声戛然而止。

三秒钟的死寂后,一个满脸污垢的老头突然抱住脑袋,嚎啕大哭:“我想养狗!我想回老家养那条大黄狗啊!”

这一声哭喊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有人喊着想吃糖,有人喊着想画画,那些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最卑微也最真实的人性欲望,瞬间冲垮了虚假的感恩。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阿蛮那个废弃电话亭里的“遗言热线”彻底爆了。

那个只公布在墙头的号码,成了无数人宣泄的出口。

阿蛮把那些录着只言片语的磁带烧成灰,混进灶心土里,做成了七个陶罐,趁着夜色埋进了城市不同的角落。

第七天深夜,那个负责伪造视频数据的技术主管在梦里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