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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拖延症晚期实锤了(第3页)

他用热硅胶和微型螺丝小心翼翼地將这些部件固定在合理的位置,確保散热和稳固,同时不能超出木盒的容量。

线路连接更是需要极大的耐心,万用表、电烙铁、细小的导线————工具在他手中运用得如同外科医生的器械。

当最后一个零件固定好,最后一根导线连接完毕,时间已经悄然滑向了凌晨五点。窗外天际已经透出朦朧的灰蓝色。

顾临川小心翼翼地將组装好的装置连接电源测试。

树莓派的指示灯亮起,微型投影模块发出一束微弱的光,在对面墙上投出一小块模糊的光斑,扬声器也发出了极轻微的电流声。

成功了!框架搭好了!

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疲惫感同时席捲了他。他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涩无比的眼睛和僵硬的手指。

视频內容的设计和录製、独白的撰写、配乐的最终选定和导入,这些可以慢慢来。

他关闭电源,將这台承载著心意的半成品装置轻轻放在书桌一角,然后几乎是拖著步子挪回床边,一头栽进枕头里。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疲惫,但心底却涌动著一种充实而温暖的暗流。

这份礼物,独一无二,只属於她和他的记忆。

清晨八点刚过,阳光透过九溪玫瑰园別墅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痕。

刘艺菲已经洗漱完毕,穿著一身舒適的浅色运动装,头髮利落地扎成马尾,整个人清爽得像沾了露水的白茶。

她站在顾临川房门外,屈起手指“叩叩”敲了两下。

“顾老师—起床啦!”她声音清亮,带著点儿催促的笑意,“说好今天去法喜寺的,再睡太阳可要晒屁股了!”

里头一片死寂,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门板发出沉闷的回应,依旧石沉大海。

连隔壁的小橙子都闻声探出头来,她已经收拾妥当,脸上还带著刚做完护肤的水光,好奇地凑过来:“还没起?要不要————进去看看?”

刘艺菲手指顿在半空,脑中瞬间闪过昨晚走廊里某人那句虚张声势的“就地正法”,耳根微热,立刻摇头:“算了算了,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摇摇头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乾脆利落地掏出手机,直接拨了顾临川的號码。

房间里,尖锐的铃声像根针,猛地扎进顾临川沉甸甸的睡梦里。

他挣扎著从枕头里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脑袋,眯著眼摸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刺得他眼睛疼——才八点多!

他下意识按掉电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痛苦的呻吟,几乎是用意志力把自己从床上撕下来,跟蹌著摸去开门。

房门“咔噠”一声拉开。

门外,刘艺菲和小橙子只觉得一股浓重的睡眠气息扑面而来。

顾临川顶著一头睡成鸟窝的黑髮,眼底下两团明显的青黑,身上那件深灰色睡衣皱巴巴的,整个人像棵被霜打蔫了的植物,倚著门框,眼神涣散,仿佛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刘艺菲看到他这副尊容,第一反应竟是心头一跳,某个不健康的猜测再次冒头—该不会————昨晚她那句玩笑话威力真那么大?

这傢伙难道真的自己偷偷“练”了什么奇怪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橙子眨巴著眼,一脸纯真好奇地开口:“顾老师,你昨晚干嘛去了?偷牛啦?”

顾临川费力地掀开眼皮,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剪片子————《秋驻龙井》————一不小心就————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