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信中的答案(第2页)
说是玩笑,却比任何承诺都认真。
帮他擦完脸,她走回浴室放好毛巾。再回来时,目光又一次落在那只深蓝礼盒上。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攒足勇气,才伸手打开那盏暖黄的阅读灯。
灯光温柔地照亮礼盒。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那封素白的信。
“tocrystal,thelightylens
指尖抚过那行写得认真又有点拘谨的字,心跳忽然快了几分。她屏住呼吸,慢慢展开信纸—
致茜茜:
生日快乐。
提笔写你名字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香格里拉,属都湖边的风还吹在脸上。
那天你穿著灰色运动服,带著点工作后的疲惫和真诚的歉意朝我走过来。
你低头帮我处理伤口时,阳光正好落在你睫毛上一一那一刻,我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眼前这束带著温度的光。
你跟我聊《百年孤独,说“美与孤独”,像颗小石子突然丟进我心里,盪开一圈我从没察觉的涟漪。
你是第一个一眼看穿我那幅倒影照片里藏著孤独的人,而你的话,成了第一把撬动我心门的钥匙。
从属都湖的相遇,到杭城深夜微信里聊加繆的“荒诞”和“意义”;从魔都外滩我写在照片背后那句“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世界是彩色的”笨拙心声,到洛杉磯酒店园里看到你著台词本、脚边掉著冰袋的背影一一我递止痛贴时手抖了,你知道吗?
我那时候就想靠近,又笨得不知道怎么办。
你问我:“你怕的不是失去他们,而是再也找不到能让你这样笑的人,对吗?”这句话像刀一样精准,一下子剖开了我所有恐惧。
是的,我怕再次失去,怕得只好把自己关在用遗產堆起来的冰屋子里,以为不碰感情就不会再痛。
可你的光太亮了。
赛里木湖边你回头的那瞬间,是我拍过最传奇的照片,但那晚在九溪玫瑰园我彻底崩溃的样子,才是我人生最真实的底片。
黑暗裹住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又变回那个被丟在角落的小孩。是思思的电话把你叫来了。
你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就像带著京城所有的风尘赶来救我。
你没说太多话,只是抱住一直发抖的我,轻轻哼起《reber。
那首歌不是绳子,是一把温暖的铲子,慢慢把我心口冻住的土都挖开了,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