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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着目的跟人打交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决定从此刻开始,不再管什么阶段任务。
系统敏锐地洞察到他的想法:[阶段任务必须完成,否则您将付出代价。
]
“什么代价?”
系统没再出声,芮杉虽有所怀疑,但还是将系统置于脑后,一个只会在他脑子里出声的东西而已,想必翻不起多大水花。
很快,他就知道了,系统并不只是会说话的花瓶。
军队的每个人每季度都必须接受考核,虽然七月份芮杉才刚通过训练营结业考核,但九月初的考核他仍然要参加。
考核项目跟之前大差不差,他信手拈来,没想到在射击时眼前突然模糊不清,一个十环都没射中,跳伞时又不知为何视线全黑,只得根据肌肉记忆做出动作,险些在地上摔成粉碎性骨折。
贺千溪前天就已经考核完毕,全a通过,但他今天也到场了。
看到考核评定单上显眼的几个b,以及丢了魂儿一样的芮杉,他问道:“你怎么了?全天都不在状态。
”
“没事。
”
“系统,是你吧?”芮杉在脑海中想道。
系统冰冷的声音传入脑中:[是,我说过,阶段任务必须完成,我的指令必须服从。
]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来帮助你的。
]
受制于人,不得不屈,芮杉自知这次若不答应,下次等着他的就不只是胳膊擦破一大片皮这么简单了,直接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可能性更大。
“好,我会完成任务。
”
系统终于撤除施加在他眼睛上的压力,一瞬间芮杉头脑发热,头晕目眩,最后的记忆是他一头撞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
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芮杉睁开眼,病房里空无一人,只有搭在椅子上的一件军服大衣。
护士进来给他换吊瓶,见他醒了嘱咐他不要调快吊瓶的速度。
他说好,目光落在那件遗落的大衣上。
两条金色细杠,三枚星徽,他熟识的上校除了贺千溪别无他人,但他并不记得今日见过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生病了?
“是谁送我来的?”他向护士确认道。
“贺上校啊,他的衣服还在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