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病态(第3页)
”
令窈“嗯”了一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索性不再说话了。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公寓门口,她下车后对许特助道了谢才离开。
许家良看着令窈走进公寓,淡淡扫了眼后视镜里悄然停靠在路边的一台黑色宾利,随即不动声色地驱车驶离。
宾利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贺元淮神情难辨的脸。
副驾的董峻也收回视线,继续说:“先生,那人在香港的名声您也知道,从未有异性近身,也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现在居然一反常态,带走一个不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
他昨晚临时送贺元淮到会所山道入口,贺家另派了司机来接。
等他折返会所门口,正要下车,便看见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人。
许家良手里拿着一个包,董峻一瞥,又看到闻墨怀里居然抱了个女人。
那女人不安分地挣扎了两下,闻墨似是不耐,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将人按进怀里。
看清女人身上那条裙子时,董峻脸色一凛。
此时,见贺元淮始终沉默,董峻又低声说:“令小姐恐怕——”
贺元淮眼皮猛地一跳,突然喝止:“够了!”
董峻迎着他难得动怒的目光,却没有半分退缩。
他本就是贺紫文的人,依旧面无表情地提醒:“我说话您不爱听,但您别忘了太太的叮嘱。
别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回闻家的机会。
”
“只要您借戈家的势重返闻家,那人如今在董事会人心不稳,正是绝佳时机。
就算希望微乎其微,但不拼搏就一丝一毫都没有。
”
贺元淮抬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闭上眼靠在后座,沉寂了许久。
半晌,他复又睁开眼,语气平静无波,但却透着警告的意味:“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我不敢说。
”
贺元淮低呵一声:“不敢说?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么?”